她把碗筷洗净,打走厨余垃圾走了。
杨黛蝶听到两次关门,才懒蒙蒙的睡醒。想起昨夜留下的饭菜,虽然以往自己厮混到一两点,他都会留饭留菜,但两菜一汤……
而且味道截然不同,有蹊跷!
等到进入浴室,焖热的热风扑面而来,裹挟着一股腥臭,来自那家伙被汗闷臭的肉根味,以及…另一股,香艳刺鼻的女人味。
她细细追究,还有些精液挥发的发酵熏刺味,几乎难以挖掘的腥臊淫汁味,那是女人喷射的玩意……
同为女人,要是换作以前的自己兴许蒙混过关。
但现在被李陶阳强暴过,受过大力顶撞,在恐惧和激烈的双重刺激下潮吹的杨黛蝶很清楚这是什么味道…
毕竟,那家伙可是把自己弄软没力了,死皮赖脸在湿透的床上睡过一晚的,那屈辱,那悚怖,那味道挥之不去,难以磨灭。
在瞬间的情绪下,杨黛蝶曾想要冲进他房间质问,甚至她笃定那女人也在里头,他们枕着一个枕头,抱着睡觉!
但,杨黛蝶没有踏进的勇气。
“李陶阳不是人,他是畜牲。”
“现在每天都因为自己不洗碗,不做饭,出去鬼混而恼火的畜牲。这种情况,早晚会逼急眼,要是当着那女人的面弄老娘,两个人合伙来欺负老娘……”
寒颤泛起一身鸡皮疙瘩。
站在门口,身体却被定住。
等理清思路,杨黛蝶后退着,不发出声音地躲回了房间,连澡都没洗。
一身汗黏,身下离奇地淌水。
此刻,杨黛蝶以为李陶阳回来,便出门大喝:“李陶阳,你给老娘解释清楚!你为什么带女人回来?!”
然而,满是人烟气的屋子空寂。
“啊啊!你找死!”
她翻遍了全屋,无论大小,柜子统统打开。
衣柜扫荡而过,衣服凌乱跌尘。
厨房也翻个精光,抓住那满是骚臭的围裙就暴躁地践踏乱了,拿刀剁碎,扔垃圾桶!
二楼也翻遍,然后跑李陶阳卧室——这个令她毛骨悚然、胆颤心惊的地方,竟没有丝毫恐惧,摧毁殆尽!
她掀起被子——疯狂交织的体香充沛爆炸。甚至枕头还留有女人的发丝,被单上还有不检点的卷毛!
“裸体!还是他妈的裸体!”
“啊啊啊!你混蛋,丧心病狂!敢背着老娘找女人,还把女人带回家!在老娘的屋里,狠狠做那种事!你……你——你!!”
她不清楚为何如此暴烈,但幸是控制住没扔了被子。这一天,杨黛蝶不信他不发飙!正正坐在那等着。
“贱种儿子!”
“你给老娘瞎玩是吧,好玩是吧!家里什么情况你不知道是吧!你要造反是吧!”
“好好好!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李陶阳你好样的,你欺负到老娘头上来!敷衍老娘这么多天还瞎搞!你好样的!”
指针正正敲在十二点。杨黛蝶盘算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你等着瞧!
十二点半,李陶阳竟回来了。
满面红光,带着色眯眯、欲死欲仙的表情往厨房钻,看都不看客厅的杨黛蝶。
好一会,才不甘心地跑卧室,路过了杨黛蝶。
直到确认杨清凌不在,李陶阳叹口气——那点儿温柔乡都没了,叫人怎么活……明明都盼了一整天了……
莫大的空虚淹没了多巴胺的分泌。李陶阳下边萎靡不振,连带着整个人死气沉沉,一屁股倒在床上,在她遗留的体香中吮吸,闭眼感受着。
“什么时候能回来……”
“回来什么!李陶阳你说,回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