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说完,李陶阳细细琢磨,觉得不太对味——这话说的,怪背德啊……啧啧,不该出风头的,现在一想,味都变了!得补救回来。
李陶阳赶忙正然道:“姐不说别的,我之前听过段话!说‘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我想啊,起码现在我熟悉的姐姐又回来了,我很知足了。”
从他话中得知了自己的模样,又被他原谅,说什么都有自愧不如。一个当姐姐的,还没个弟弟成熟,这事说出去让人笑话。
杨清凌却清楚地释然:“姐姐错了,是杨清凌这个女人错了,也是姐姐这个身份错了……”
“以后,臭弟弟会看着姐姐对吗?”
“嗯。”
“永远永远?”
“天荒地老!”
“那别娶媳妇了,为姐姐熬一辈子单身好了。”杨清凌调笑道,“怎么,扮个臭脸是不愿意?上面还说天荒地老,你变脸也太快了吧,姐姐好伤心。”
反正……反正都被毁了,我没有正常的生活了。关系烂了,感情乱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好!既然如此!
李陶阳果决道:“好!不娶就不娶,反正娶了也耽误人家,就这么说定了!”
“真乖呢~”
杨清凌扯开围裙。那吊带不堪重负,带着绵软的重量上下蹦动起来,轻薄的白里透红,汗津津的乳红紧绷。
她单手高举,呈现出湿热的雌乱汗腋。焖软的腋毛散发着肉眼可见的激烈骚臭,与她那冷霜的面孔造就了荷尔蒙的炸弹!
李陶阳看得眼直,隔着桌子,鼻孔大张着,贪婪地嗅咽着空气,妄图能吸来一缕贯穿脑髓的咸湿气。
然而,杨清凌捏着腋肉,根根腋毛打在鼻孔。她轻轻地闻着,闭上了眼,滑腻的香舌带着黏稠的口水舔舐起来。淫靡的雾愈发浓郁。
“好臭~姐姐的腋下臭死了,又咸又恶心。也不知道那些脑子让驴踢了的傻逼喜欢这味道,真下贱~”
“陶阳,小狗狗你也是吗?”
故意的!故意的!李陶阳挺直腰杆,向调戏说不!
“呵呵~比起被汗浸透的骚肥奶,第一时间看向姐姐腋毛的弟弟,可太不坦诚了呢~”
“所以~”如同慵懒的猫,杨清凌把肥硕的奶紧压着桌面,蹭到李陶阳头下,妖魔惑众道,“我们是亲姐弟哦~”
“因为是亲姐弟,姐姐不能当弟弟的母狗呢~”
淫荡的氛围席卷,奔腾了全身脉络。李陶阳枪支力挺,被她拿血缘关系带出的禁忌与淫乱冲垮!同时懊恼不已!
她故意的!诚心拿刚才我说的血缘关系来勾引人!这样一来,我都要有罪恶感了!
但我不管,你欠我的!
欠我的!
他心中发脾气。
然后抓住汗津津的肥奶——谁成想湿漉漉的直滑手,又因为紧压着桌面,只好抓住奶子根拽出来!
一时,淫肉上翘乱荡,拍打着杨清凌饱满的下唇,也让她吃了把自己的乳香。
“猴急~!”她嗔怪地敲了下胸膛。
李陶阳急着宣淫,浑身都燥热不堪。见得那只丰硕奶瓜油腻腻翘着,淫心大燥!然而,杨清凌异常地平静,手臂护住,往外溢。
一句话!仅一句话郁闷死李陶阳!
“快八点了呢~”
他伸手,缩手,咬着牙,上下牙齿磨得咯吱响,又伸手,又缩手!狠狠跺脚,李陶阳“哎呀”一声,拉门而去!
“还真是八点上班啊,呵呵~”
“我也收拾下,去学校吧。”杨清凌搅动着舌头,腮帮子咕嘟不断。张开潮湿的嘴,从牙缝扯下根毛——一根腋毛……
“原来真有人好这口。”随手扔垃圾桶。杨清凌没收打来的钱,呢喃道:“如果,我能帮到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