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屁股不错啊!我干起来就像是不费吹灰力,我只管用力顶上去,她绵弹的往后一推,好舒服!”
那屁股被李陶阳冲击的乱溢而溅,香艳的画面不断刺激着鸡巴发力,大红龟头时不时包裹在蜜肉瓣,简直舍不得,都急头白脸了。
“你在做什么!!”
“我只要发泄这一回就好。”
杨清凌张开腿,鸡巴在下边如同自主生长的,很下流恶心。
她头次意识到自己的亲弟弟是个什么烂货色,却受限局势,只能先沟通,“就不能走?”
“如果非要走也可以,让我知道姐姐你是不是处女,也就是让我捅进去。”
“只要是,我立马走,绝不耽搁。”
以他现在的尿性,如果真进去了,恐怕只会变本加厉。杨清凌罕见的头疼欲裂,“我都说了几遍了,我没有被人上过,我不打算同意他表白。”
“谁知道呢,在我不在的角落,我可不敢想你们会是什么样。”
他抚摸着屁股,手掌此起彼伏的疤痕是杨清凌长久来没注意到的,如果不帮他弄完,就没完没了…
“我知道了,你赶紧的。”
感受着男人饥渴的奋力劲,杨清凌上下交叠着腿,以便更紧致的裹住那根十足壮硕的鸡巴。
同时低头无奈看着,除去自己阴毛,那被反复挤开的阴唇,羞得心慌。
“还要多久能不能快点。”
“可我才刚尝到姐姐你的味道,你肉穴下流的吮住上半鸡巴。但我感觉着肉腿绵密的榨压,我兴奋的射不出来!”
见她平静地接受,李陶阳激动的畅所欲言,胡作非为,双手去套肥奶。被打了下来,有些讪讪然。
“别得了好处还贪,小心连这点都没有,你这个恶心的狗。啊,我真受不了了,我那可爱的弟弟怎么会是你,一条这厕所里咕涌着屎的蛆。”
她嫌烦地抱着胸,边骂边催促。
“长大就算了,还生了根狗屎一样的肠子,又恶心又下贱,就不能把我听话的弟弟换回来吗?”
“话说你能不能快点,我下边都磨的不舒服了,火辣辣的疼啊。”
的确如她所说,关屁股和素股的摩擦越来越胀疼,要是她有点感觉,流点水浆就好了。
“姐姐拿手,用手多加个舒服感,否则我射不出来。”
“哈?你逗我呢,不行就拔出来。”
回应她的,是李陶阳激烈的啪啪淫声,她都怀疑屁股没感觉是麻木了,只晓得甩溅肉飞,一会可能要红肿了。
面临李陶阳的请求,作姐姐的,尤其是亏欠加身,杨清凌烦躁了通,把手弄个圆贴在肉穴前。
便头遭感受到了破坯力,那不算过分硬的红肉菇头塞满了手心,又飞快地一次次抽拔。
许是杨清凌力度把握不准,紧紧裹着破不深,反是一连串抽拔时的果冻脱手感,让杨清凌有些奇异。
“她的手好舒服,手穴飞机杯比腿穴舒服一万倍,好爽,越来越爽,呜呜”
“别这么急,我要被晃倒了,傻小子。”
“姐再夹紧点,要来了,快到了。”
他摧枯拉朽的力量狠狠顶撞着屁股,仿佛挤扁后又回弹,震得杨清凌不得劲,身体直往前边挑。但足以证明,是时候结束了。
其实到现在,杨清凌已是冷静至极,对于现状的半乱伦状态无法辩驳,也无需辩驳。既来之则安之。
只是从他的力量和手掌中,杨清凌得到了很多关于他这些时间多么多么苦的具象化体验。
“怎么说呢,挺心疼的。”
“姐,你蹲下好吗?求求你蹲下。”
在无边的思绪下,杨清凌温顺蹲下,蹲在坐便之上。在违背自尊的情况下,杨清凌错愕地含住了那只龟头。
被他抓住脑袋疯狂顶撞,而为了不伤到他,杨清凌细长的美眸眯着,捏住根底来迎合接纳异常硬挺的棒身。口水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