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凌眼睁睁看着,手臂用力挣扎着,却像捆在监狱的高冷女狱警,被那长硕,已经被完全充血勃起的鸡巴顶在上边。
灼烧的触感令她无比恐惧,左右晃动着屁股。
“别!别!李陶阳,陶阳!不准进来,我们是亲姐弟,我…我在排卵期,会怀孕的!”
“我不管!”
在龟头上附着的嫩肉散布着极其舒服的滚烫,李陶阳扶着肉筋都胀壮的鸡巴,头子早有些急不可耐,还让里头弄的稍微湿淋了。
“啪!”
极致痛快的肉欲之音淫荡地响彻,那只雪白玉雕的肥臀瓣多了个透彻的巴掌印。
而屁股的主人执意的扭动来阻挠,可长腿是那样笔直修长,李陶阳再度怒道,“不准摇!否则我一股脑灌进去,弄死你。”
“你不能这样,我会怀孕的,我们有血缘关系,被你强暴生下来的孩子会很恶心,我不想生下你的孩子。”
杨清凌没了尊严,下边最隐私的暴露令她羞愧不已,脸上遍布着羞红,如同艳俗的胭脂粉。
她汗流浃背,努力回头摇摆着屁股,生怕李陶阳进去。
“陶阳,你听我说!没有,姐姐没有和他交往,真的没有和他交往,他确实想让我和他交往,但姐姐拒绝了!真的!”
“你死到临头,你当然这么说!”
“不是的,我真没有!”
“我不听你的。”李陶阳左手紧紧搂住腰,他整个人贴在弹软的屁股上,抬鸡巴往那肥穴戳,“反正你今天走不脱了!与其什么都没做被你送进牢里,还不如爽一发!”
“咦咦咦咦——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在这姿势下,彼此的肉体完美合缝的粘黏着,杨清凌能感受到浓密的阴毛粗糙地剐蹭着屁股,以及骤减的行动空间,渐渐被鸡巴抵住的肉穴,要完蛋要完蛋!
“停!姐姐发誓不会报警,你现在停手,我当无事发生!”
“就算这样,我还是要做到底!”
那坚硬而沸烫的肉根挤开了并拢的肉瓣,杨清凌慌乱地语气似哭,大喊道:
“没…没有!陶阳,求你别强暴姐姐!…姐…姐姐还是处女…有膜,不能!”
“真的?”
要说李陶阳也好哄,看她羞臊得满脸通红,抿着朱唇,连带眼圈都通红,勉强信了七分,“但我要确定,你得撅起屁股来。”
这种惨无人道的折磨对杨清凌是致命性的,她不情愿,自尊极度受挫。但李陶阳已蹲下身,掰开了自己都没细细看过的私处。
她只好惶恐地撅起肥臀,在光下白亮白亮的,但臀瓣中间,与大腿根交汇的地方,却是生着个肥蚌肉的牝户,粉莹莹,让人想嗦溜一口。
蠕动的肉壁,狭隘的圆缝,李陶阳并没看到所谓的处女膜,也真怀疑那些家伙说的全是假的,哪能用肉眼看到,难道是光线问题?
不过,自己亲姐姐这么温顺的张腿,翘屁股让自己来观察处女膜啥的,好涩。
抚摸着那些不差于杨黛蝶的黑密卷毛,女人害怕地发抖。李陶阳用手指试了试,紧的不可理喻,便放下心来。
“就当你是处女,但不准和他在一起。”
杨清凌霜雪似的气质全无,取而代之是妖艳色气。她从没想过会被亲弟弟玩弄下边,甚至拿手指抠里头,浑个别过脸,羞到耳后根。
可折磨与羞耻还没结束。
“啪!”
李陶阳松了她双手,两手合拢肥臀,又拍拍屁股,悠哉悠哉道,“姐,把腿并拢,最起码要给我把火泄了吧。”
什么意思?
难道我都这样屈辱了,你还要欺负人。
“这可不好笑了,李陶阳你最好赶紧滚,免得我发火。”
不听从他安排,杨清凌脊背一节节升起,如冷艳大气的仙子背对着站好,肥大的屁股自然下坠,软腻腻。
她以为能怔住李陶阳,却没想是惯犯,在微微躬身拽裤子的间隙,两腿缝中猛灌进一条直戳在小腹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