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抖?不准,给老娘憋着。”
“这很难控制嘶,太舒服了,软乎乎的刺激,还是您为儿子训练的,完全晓得敏感点,妈您口穴好棒。”
或许是事后的侍奉,在兴奋大幅唤醒的此刻,用于感受刺激的大龟头敏感异常,仅是她嗦吮住马眼那团,李陶阳大敞着腿,脚趾头绷的紧紧。
“少说恶心的话,一会老娘给你咬断。”
说归说,杨黛蝶嫌恶的表情异常撩人,不情愿甚至恶毒的性情在这场合怎么看都淫荡极了。
“哦,那您以后可吃不到这么好的大鸡巴了,妈妈您的骚肉逼用假鸡巴能解的了馋?”
李陶阳摸着柔顺发丝,蓬松似天鹅绒的质地弄的快意松懒,瞧着半握住鸡巴舔舐的她,嘚瑟道,“您吃了这感觉,还能回头?不见得吧~”
瞧她湿漉漉地朱唇吮住条肉筋,又顺下根部又舔又含,鸡巴痛快地膨胀。
杨黛蝶捏住两粒松垮垮的瘪蛋,柔荑也裹住棒身,嘴唇也允紧,三面直下!
好悬爆出来。
只见李陶阳双手捂脸,后仰着近乎腾空,屁股都翘起来。而杨黛蝶还追得紧,弯腰,柔荑撩着鬓发,穷追不舍。
“妈,妈妈您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快不行了,不行了。呼!啊啊,要冲出来了。”
他活像个娘们呻吟着,下边一抖一抖,手却紧紧揉着脸,随酥爽的峰值攀升,力度越来越大。
然而下一秒,一切都消失了。
是的,一切都消失了。
杨黛蝶用柔荑把唾液撸上来,拿李陶阳衣服拭干,也不顾鸡巴寂寞地发狂抽搐,转手进了卫生间。
“……妈!您倒是做到底啊!”
李陶阳冲进卫生间,趁她洗手准备漱口时,猛地抱住她,丰软的身体使得阵阵吞入。“给我个理由,否则我会忍不住奸您。”
他气的寒心。那玩意死死抵着臀沟,尽管内裤挡着,也不好受。他粗狂地喘息持续翻涌在耳蜗,酥痒着受不了。
杨黛蝶自然清楚他气急了,要被欲望压抑碎了,但就是冷漠地,清醒地冷暴力着他。
“您不说话是吧!好,妈是您逼我的。”李陶阳只手掐住凸出的乳头,另只手贴着肌肤钻入内裤,竟摸得湿润不堪,“妈…您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想要儿子侵犯您?”
“李陶阳你以为你妈是什么淫婊子吗?松手,你别逼我。”
“嘿!您以为这样能唬住我!”
“李陶阳!!”杨黛蝶紧紧拽着被脱的露出肥硕臀肉的裤子,从中能看见好似细细一绺的黑色三角裤。
她冷冷道,“有本事你上外边牛去,少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你个没用的废物,还说去管你姐姐,就你这个样!李陶阳烂泥也扶的上墙,你不行。”
此刻李陶阳困顿不已,难道生气了?
不过以前也做了很多出格的事,也不得她翻脸啊,现在什么情况?得,女人心海底针,管她去呢,大不了我退一步,温柔些呗。
“好好好,也该找我姐她谈谈了,那我就先走了。”
直到房门关,杨黛蝶平静地洗脸漱口,把手中油腻的感觉用肥皂洗了十多遍,然后看镜中美艳优雅的自己,潮红满脸。
“假如真像他说的,自己让他弄出味道来,没法回头了,又有什么办法能挽回?”
看着包裹手指,冒着热乎气的淫汁。杨黛蝶像是瞬间被人抽干了气血,无精打采,颓丧跌倒在地。
身体泛起的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