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陶阳指着身下,“把您留下的口水弄干净…”
“哼!”杨黛蝶旋身去找纸巾。
“慢着,妈我希望您舔干净。”
“你开什么玩笑!李陶阳你当我好惹啊?!”
身为母亲,威慑力不是儿子能抗衡的,就连强迫她很久的李陶阳也不是对手,鸡鸡都险些缩了头。
但青年手劲顽劣,攥着死紧,细皮嫩肉的手腕柔脆,杨黛蝶觉得阵阵绞疼。
“这小子好大的劲,怎么搞的!要是像上次那样…自己藏不住的。”
有前车之鉴在身,恐惧疯狂分泌,杨黛蝶吓得汗流浃背,却直拗着不吭声。
忍着摧枯拉朽的胆寒熬着,心如擂鼓。
“呼呼,你…你当老娘吃白饭啊,老娘可是你妈,你个毛都没长…呵!别以为有那点儿手段了不起,老娘才不怕呢!”
“有本事就耗着,清凌那边拖久了我看你咋办!”
在心头毫不犹豫地打气助威,可一瞬间,杨黛蝶让他猛拉一把,这丰满敦实的身体近了他几步,心立即提到嗓子眼!
“别!别别别!好小子,乖儿子你可一定要饶了你妈妈,妈妈受不了暴力,身体扛不住,会被…干坯的。”
“不能,上回妈妈都受够了,都好好听你话了,你可不能再来。”
“我们俩都有错,对!我们俩都有错,但你得考虑妈妈的情况,要妈妈受那玩意凿到红肿,又掐脖子又咬奶子,妈妈可遭不住唷。”
脑袋里飞快过着饶恕的话,但实际却强装镇定一言不发,杨黛蝶被他吓得满脑子全是之前一幕幕的强奸,雄性彪蛮的征伐,心神不宁。
然而回过神来,惊觉地发现了两粒大肉豆的勃起,直挤压着鼓包在衣服上。
以及剧烈燃烧的小腹,团火熊熊,使得本就稍显黏稠的绵布裆浸酥了一块。
她兴奋着疯魔了。
在这时刻,李陶阳雪中送炭,“妈,我不想用暴力让您屈服,您主动点。”
他将杨黛蝶拉进,压在身下。
“混蛋,你好意思说废话!”杨黛蝶气的抓死了硕壮的鸡巴,却发觉掌心的勃勃生机,以及那总欺人太甚的青年痛苦的一团脸。
连忙否决先前的反应,杨黛蝶明媚笑道,“李陶阳你活该,叫你拿老娘当抹布使唤!你心里还有点正向吗。”
“妈!我抓到了,您下流的乳头更硬了!”
杨黛蝶抬眸望上,红艳的唇缝晃着白皙贝齿。她威势凝聚,喝道,“还看,李陶阳你好大的胆子,连你妈的胸都敢看。”
她忽然清冷,“你想死啊。”
“没!没有!”李陶阳吓得后仰,很快回过神,指着鸡巴喊道,“少说废话,妈您给我舔干净。”
“要是让你爸知道,你就等死吧。”
把视线汇聚在长硕宛如金箍棒似的鸡巴上,杨黛蝶皱着眉,嫌弃得很,但肥美的软舌卷住有些疲软,可能被唬住的包皮龟头,慢慢撩拨,舌面抚摸着,将包皮撸了去。
她是尝到又苦又甜的滋味了。
一方面是自己能用当妈的血脉来压制他,也就是作母亲的威严还有用。
另一方面,是自己命苦,屈辱地伺候自己儿子,味觉上又咸又苦,还猛烈的恶臭。
许是唾液发酵,眼下的鸡巴浓郁着怪臭,熏的琼鼻胀大,刺的美眸更显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