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蛇神的恩典,容不得他人(非信徒)的『战意与『怀疑惊扰!”
“仪式的进行,需要绝对的虔诚。”
“你们……”那根由脊骨製成的法杖,指向了阿巴顿与拉多隆,“你们的身上,充满了钢铁的臭味,充满了怀疑的毒素!”
“必须在殿外,等候!”
“你说什么?!”
拉多隆第一个爆发了!
他那属於帝皇之子的骄傲,瞬间被点燃!
“放肆!区区一个土著的巫覡!竟敢命令我等离开?!”他反手握住了腰间的剑柄,“什么狗屁『蛇神,敢於拒绝帝皇之子的注视?!”
“鏗!”
阿巴顿更是没有丝毫废话,他那覆盖著利爪的动力拳套,猛然抬起,对准了大祭司那颗枯槁的头颅!
“我的职责,就是守护战帅。”
阿巴顿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
“我再说最后一遍。”
“——开始仪式。”
“否则,我不介意先用你们的鲜血,试试效果如何。”
杀意在殿內怦然爆发。
面对两位阿斯塔特高阶指挥官,那足以让行星总督都为之颤慄的杀意,枯槁的大祭司非但没有丝毫恐惧,那张如同蛇皮般的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嘲弄。
“……愚蠢。”
“你们在拒绝蛇神唯一的仁慈……”
“哎呀呀呀——!!”
就在这剑拔弩张,血案一触即发之际!
一个充满了“恐慌”与“焦急”的夸张叫声,插了进来。
总督尤金·坦巴,连滚带爬地扑到了阿巴顿与大祭司的中间,他张开双臂,用自己那肥胖的身躯,挡在了阿巴顿的利爪之前。
“误会!误会啊!阿巴顿大人!拉多隆大人!”
坦巴总督的脸上,堆满了真诚与焦急的笑容,汗水如同瀑布般,从他那光禿禿的脑门上滑落,將他那身华丽的总督礼服都浸湿了。
“息怒!息怒啊!”
他先是对著两位星际战士指挥官,点头哈腰地哀求著,又猛地转过身,对著那位大祭司,“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砰!砰!砰!”
他用自己的额头,狠狠地磕著那冰冷潮湿的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