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动静”,是那一缕缕肉眼可见的。混杂著“紫”与“黑”的诡异雾气,正从灵柩的密封缝隙中溢出。
那雾气,带著一股甜腻到令人发疯的芬芳,一种属於“极致”的味道!
拉多隆的眼中,充满了痛苦与挣扎。
他的基因之父,“凤凰”福格瑞姆,就躺在这具华丽的棺槨之中。
“旧伤復发”?
不……拉多隆心中比谁都清楚,那根本不是“旧伤”,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异变!
“……放上去。”
阿巴顿的声音,沙哑而又沉重。
两支精锐的护卫小队,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將这两具承载著原体之躯的灵柩,“砰”地一声,並排安放在了祭祀深坑前那座由白骨堆砌而成的石台之上。
绿色的雾气,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禿鷲般,瞬间翻涌而上,贪婪地“嗅探”著那两具灵柩中泄露出的,属於“半神”的浩瀚气息。
“嘶嘶……”
一个如同蛇鳞摩擦,又如同枯枝刮擦玻璃般的刺耳声音,从那尊巨大蛇神雕像的阴影中传来。
阿巴顿与拉多隆瞳孔一缩,握住了腰间的武器。
“鏗鏘——”
所有的星际战士护卫,也在同一时间举起了手中的爆弹枪,瞄准了那片阴影。
阴影之中,一个身影缓缓“滑行”而出。
那是一个枯槁到了极点,好像已经死去万年的“人”。
披著一件由无数条细小毒蛇蛇皮缝製而成的骯脏长袍,那长袍甚至还在微微蠕动。
脸上布满了如同鳞片般的角质层,一双浑浊不堪的昏黄竖瞳,如同冷血的爬行动物,扫过在场的眾人。
手中拄著一根由某种巨兽脊骨製成的,盘绕著绿色光焰的法杖。
“……大祭司。”
阿巴顿身后的总督尤金·坦巴,连忙上前一步,用一种近乎“諂媚”的语气,恭敬地低下了头。
“嘶……”
大祭司那浑浊的竖瞳,在荷鲁斯与福格瑞姆的灵柩之上,停留了许久,那如同蛇信般的舌头,在乾裂的嘴唇上舔舐了一下。
“伟大的蛇神……”他它的声音,如同在念诵古老的祷文,“感受到了,『新生的渴望。”
“两位伟大的神之子,將在此地,褪去旧皮,获得永恆……”
“少说废话!”
阿巴顿粗暴地打断了他那神神叨叨的吟唱,他那只包裹在“荷鲁斯之爪”中的动力拳套,因为不耐而发出了“咔咔”的摩擦声。
“——开始仪式。”
“仪式……自然会开始。”
大祭司那浑浊的竖瞳,转向了全副武装的阿巴顿与拉多隆,以及他们身后那些杀气腾腾的星际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