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星禾的力气大得惊人,骑在他身上,目光涣散,嘴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呻吟:“林远……我难受……我好难受……你帮帮我……你帮帮我……”
她猛地扒下他的裤子,一把攥住那根还半软着的肉棒,没有任何犹豫,低头塞入口中。
林远闷哼一声,整个人僵住。
她的嘴唇滚烫,像一团火。
含住他的肉棒,疯狂地吞吐起来。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粗鲁、野蛮、急切,像一只饥渴的兽在拼命吞噬自己渴求的东西。
她的嘴唇裹着柱身,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顺着他的根部滴落在地板上,拉出亮晶晶的丝线。
她上下耸动着头,每一次都吞到最深处,龟头撞进她的喉咙口,她发出“呜呜”的含混呻吟,喉咙的软肉紧紧裹住龟头,又退出来,带出大量口水。
林远咬着牙,想把她推开,但他的左手无法用力,她骑在他身上,压着他的肚子,他只能仰面躺在地板上,看着她疯狂地吞吐自己的肉棒,牙齿偶尔刮过柱身,带着一丝疼痛,但更多的是她口腔里的滚烫和湿润,像一团火,在疯狂地舔舐他的欲望。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不想承认,但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回应着她,那根肉棒在舔舐的嘴里飞快地膨胀,胀到发痛,胀到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星禾……你……你清醒一点……”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但她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疯狂地吞吐起来。
她攥着他的根部,用力撸动,又猛地含住,吞到最深处,鼻尖顶在他的耻骨上,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林远的身体被她的疯狂点燃了,肉棒在她嘴里胀到极致。
孟星禾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变化,直起身子,手忙脚乱地直接拨开内裤裆部的布料,露出湿漉漉的缝隙,然后她一只手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坐了下去。
在插入那一瞬间,两个本在挣扎的人瞬间静止了。
林远感觉到自己的肉棒破开那两瓣湿润的唇肉,像捅进一团滚烫化开的油脂里——湿得彻底,滑得黏腻,裹着他的柱身一路滑进去,没有任何阻碍,只有一种被温热液体浸泡的酥麻感。
又好似被一层灼热的岩浆裹住了,那股热从他的根部一路烧到他的脊椎,烧得他头皮发麻。
她的水多得惊人,肉棒刚挤进去,就有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根部倒流出来,打湿了他的耻毛,打湿她的内裤,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里面更是紧得不像话,像一根刚刚成型的、从未被撑开过的肉管,紧紧箍着他的柱身,每一道褶皱都贴合着他的形状。
他往里顶了一点,那层软肉便顺着他的动作滑开又合拢,又紧又滑,又烫又黏,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她微微动了一下,他的肉棒便被那层软肉咬得更紧,像是有无数张嘴,同时在他身上吸吮,每一道褶皱都裹着一层滑腻的黏液,像涂了一层蜜,又像浸在一口温泉里。
而孟星禾在被林远肉棒插入的瞬间猛地痉挛了一下,那阵痉挛是从她的尾椎骨那里窜上来的,沿着她的脊椎一路烧到她的头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的尖叫。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一波又一波,像潮水一样,冲击着他。
她身体里那层滑腻的软肉像活了一样,疯狂地绞缠着他的肉棒,又滑又紧,像一条裹满蜜水的软蛇,一圈一圈地勒住他,又松开,又勒住。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大腿根部肌肉在抽搐,她的脚趾蜷缩着,整个人像一座被点燃的火山,喷涌而出,她竟然在插入的一瞬间高潮,然后她喷了。
没有任何预兆,她的小腹猛地一阵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像一道失控的水柱,打在他的小腹上,又溅到他的胸口。
她的身体后仰,胯部抬高了一些,那股液体便直直地喷向他——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腥味的液体,喷在他的下巴上,溅在他的嘴唇上。
她整个人像一座失控的喷泉,液体从她体内一股一股地涌出,打湿了他的脸,打湿了他的胸膛,打湿了地板。
她还在喷,还在抖,还在叫,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她的身体痉挛着,像一张被反复拉满的弓,她的阴道壁还在疯狂地收缩,绞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榨干。
林远被她那阵疯狂的收缩绞得头皮发麻,每一波收缩都带着一种近乎吸吮的力度,像是要把他的灵魂从身体里抽出来。
他咬着牙,右手扣住她的腰,想把她推开,但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又硬得像一块铁,她死死地骑在他身上,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钉在他身上。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涣散,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一串含混的呻吟。
然后开始动了。
她俯下身,两只手掌压在他的肩头,目光垂下来,迷离的、涣散的、像蒙了一层雾,盯着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却没有焦点。
她的腰开始动,先是小幅度的起伏,像是试探,又像是本能,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像一匹脱缰的野马。
她骑在他身上,上下疯狂地耸动,每一次都把他的肉棒整根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她穴口,然后又猛地坐下去,整根吞入,像要把自己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