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远应了一声,目光望向窗外。
手机在座位上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孟星禾。他接起电话。
“林远……救我……救我……”
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破碎的、嘶哑的哭腔。她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林远……救我……救我……”
“星禾?”林远皱起眉头,声音带着一丝警觉,“你怎么了?你在哪?”
“林远……救我……我好难受……我好难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神志不清的迷糊,像在梦呓,又像在挣扎,“我……我身上……好烫……好冷……我好害怕……林远……你来……你来……”
“星禾,你告诉我,你在哪儿?”林远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焦急,“你现在在哪儿?”
“……翠苑……翠苑小区……”她的声音越来越模糊,“我在……翠苑小区家里……林远……你快来……快来……”
电话断了。
林远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他距离翠苑小区还有一段路程,俯身对小王说:“先去翠苑小区,要快。”小王从倒车镜里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深踩下油门,奥迪A8的发动机咆哮着,飞奔起来。
翠苑小区,孟星禾的住处,林远上次聚会后送过她。
门虚掩着。
林远站在门口,看着那道缝隙,门缝里渗出一股刺鼻的、甜腻的、带着异样气息的味道。
他伸手推开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他走进屋内,客厅的灯没有开,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他扫了一眼,看到地上散落的衣物,凌乱的沙发垫子,茶几上散着几张锡纸、一个打火机、一根剪短的吸管,管壁上还沾着细白的粉末。
他快步往里走,推开卧室的门。
然后他看见了。
孟星禾躺在床上,神志不清,眼神涣散,嘴里发出含混的、梦呓般的声音。
她的上衣已经被撕扯掉了,扔在地板上,像一团被揉烂的废纸。
她赤裸着上身,那具身躯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着实抓人眼睛,她的胸脯饱满得近乎夸张,两颗乳房像熟透的蜜瓜一样高高耸立着,乳肉丰硕,即便她平躺着也保持着挺立的弧度,只是微微向两侧摊开一些,在胸前堆成两座浑圆的乳丘。
一个年轻男人正伏在她身上。
他侧着身,一只手抓住她左边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奶白色的乳肉里,把那团饱满的乳肉攥得变了形,另一只手正扒着她身上仅剩的那条运动内裤,裤腰已经被扯到胯骨以下,露出一截奶白色的小腹、卷曲的阴毛和半片饱满的阴阜。
林远的目光沉下来。
他没有说话,三两步走到床边,右手抓住那个年轻人的后颈,把他从她身上拽起来。
那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他甩了出去,踉跄着撞在衣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远这才看清他的脸——一张尖瘦的脸,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他的左眉骨上有一道陈旧的疤痕,斜斜地切过眉毛,让那张脸平添了几分阴鸷。
他穿着一件灰黑色的连帽卫衣,领口松垮,露出锁骨上一小片青色的纹身,纹身图案模糊,看不清是什么,但那个位置和形状,林远记住了。
那年轻人看了林远一眼,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孟星禾,目光里闪过一丝慌乱,看到打着绷带扑上来的林远,他猛地发力一把将林远推向床上的孟星禾,随后转身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
林远没有再追——他左臂受伤,肯定不是这个年轻男子的对手,还是护住孟星禾要紧。
他转过身,床上的孟星禾忽然猛地坐了起来。
她的动作快得像一头扑食的野兽,整个人从床面上弹起来,带着一股滚烫的、混合着汗水和甜腻气息的风,把他扑倒在地板上。
林远没有防备,被她扑得仰面摔倒,后脑勺磕在地板上,撞得他眼前一黑。
他下意识想推开她,但左臂使不上力,只能用右手,而孟星禾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压在他身上,双腿跨坐在他腰腹上,双手疯狂地撕扯着他的皮带和衣物。
她的指甲刮过他的小腹,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红痕,她像一只饥渴的兽,在撕开猎物的皮肉。
“星禾!你醒一醒!”林远低吼着,右手扣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