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的去不了轧钢厂,念书的进不了校门,连买根冰棍都得掂量半天。
窝在院里,连晒太阳都得排队,上个厕所都得看脸色。
头两天还能忍,第三天就挠墙,第七天就开始啃指甲,现在?十来天了!谁受得了?
一个个急得直拍大腿,就盼著赶紧解封,出门喘口气,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日子回到正轨。
“老公,都这么久了,派出所那边还跟哑巴似的,一点响动没有,何雨柱他们咋还没落网啊?这到底啥时候是个头?”
后院李建业家里,顾子如瘫在沙发上,语气里全是焦躁。
她和院子里其他人一样,快被闷出绿毛了,只想推开门,衝到大街上狠狠吸一口自由的空气。
李建业摆摆手:“再绷一绷,风快来了。现在外头全是眼线,说不定哪个电线桿后面就蹲著他们的人。
明枪好躲,暗箭扎心吶!咱们不如等等,等他们全栽进坑里,再舒舒服服走出去。”
“行行行,听你的,不出去就不出去。”顾子如立马点头,话音里透著一股子认命劲儿。
“真快了,我这心里头直跳,准有动静!”李建业握紧拳头。
“你说了算。”顾子如应了一声,就闭上嘴,不再多说。
屋里安静下来。
可整个院子,根本静不下来。
大伙儿全都快被逼疯了,只盼著“放风”两个字从天上掉下来。
可何雨柱还在外面晃,危险一天没撤,谁敢迈出院门一步?
万一前脚刚踏出去,后脚就被人按在墙角问“你是哪头的”?谁扛得住?
三大爷阎埠贵和他儿子阎解旷,至今没见人影。
谁也不知道他俩是活著还是凉透了。
要说最熬不住的,还得是他家。
压力最大、心最悬、眼圈最黑的,就是他们爷俩的婆娘和闺女。
而事实上。
阎埠贵父子俩,此刻正猫在一间不见光的小黑屋里,连窗户缝都没有,空气又潮又闷。
打被绑进来那天起,就没挪过地儿。
何雨柱没饿他们,也没直接捅刀子,可每天提著一口气,连睡觉都睁半只眼:天晓得那傢伙哪天推门进来,顺手就把你名儿从户口本上划了。
“爸……傻柱这些天都没露面,他啥时候才肯放咱走?他……他会不会哪天忽然想不开,进门就给你来一下?”
阎解旷声音抖得像筛糠,这问题他已经问第八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