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图的从来不是棒梗。
是当面揪住秦淮茹,问一句:“为啥?”
不听她亲口说出理由,他夜里睡不著、饭吃不下、心口像塞了块烧红的炭!
“秦淮茹,你等著,敢出卖我,这辈子別想喘口气!”他盯著窗外,一字一句,砸进心底。
现在,就等手下把棒梗拎回来。
人一到,大戏开场!
怒火也好,委屈也罢,全都要面对面清算清楚!
他手里就这么一张牌了。
派出所守得铁桶似的,他半点空子都钻不进去。
可棒梗还在外头飘著,就是他最后的机会。
可惜……
人没找著。
警察找不到,他的人更找不到。
好几天过去,街巷翻遍、关係问遍,依旧杳无踪影。
连衣角都没刮著。
何雨柱坐不住了,坐立难安,脚底板像踩了炭火。
好几次抄起外套就想衝出门。
直接杀去派出所,硬抢!
可理智死死拽著他。
他知道,那是送命的路。不能莽撞衝去秦淮茹那儿,那纯属往枪口上撞。
跟自个儿拎著脑袋去送菜,没啥两样。
他脑子又没进水,怎么可能干这种傻事?
只能耗著,等手底下人把棒梗揪出来,或者,乾脆等警察先动手,把那小子按死在哪儿。
另一边,派出所那边也没閒著,全城撒网找棒梗,结果呢?毛都没捞著一根。
蹲在派出所里的秦淮茹,心里早翻江倒海了。
这都熬多少天了?棒梗影儿没有,何雨柱一伙人更像蒸发了一样,连根头髮丝都没露。
这么拖下去,她、小当、槐花三个人还顶在刀尖上呢,出不去,不敢动,只能缩在派出所里,靠警察给挡子弹。
同一时间,四合院里也快炸锅了。
大伙儿在院墙里困得脚底板发痒,屁股长疮,眼睛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