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周为民死死盯着他。
“就是……破坏国防建设。”
“嘭!”
周为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手掌被震得生疼,却比不上心里的火。
“放屁!”
“苏阳那个小兔崽子拿着鸡毛当令箭,你们也就真信了?”
骂归骂。
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现在苏阳手里那根“鸡毛”,比尚方宝剑都好使。
葛老那一趟,彻底把红星农场的天给变了。
“行了,都滚出去!”
周为民无力地挥挥手,像是瞬间被抽干了精气神。
几个人如蒙大赦,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
门关上。
周为民瘫坐在真皮转椅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就在这时。
桌角那部黑色的保密电话,突然震动了一下。
紧接着。
“叮铃铃——”
这声音太突兀,太刺耳。
周为民浑身一激灵,像是被电了一下。
他盯着那部电话,喉结艰难地滚动。
这部电话,平时很少响。
只要响了,就没有小事。
他颤抖着手,抓起听筒贴在耳边。
“喂?”
听筒那边很安静。
没有杂音,也没有立刻回话。
这种沉默持续了足足五秒,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慢慢扼住了周为民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