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但是,俄罗斯人拿走了钥匙,好久之前了。”史蒂夫掏着自己的口袋,把两个裤兜都翻了出来,展示给所有人看,那动作夸张得像是在演舞台剧。
电梯终于停下了,大门打开的那一刻,五个人快步走了出去,走廊里的空气比电梯井里清新了不少。
“天啊这味道太棒了,史蒂夫,你尝到空气里的味道了吗?”罗宾和史蒂夫抬着头,伸着舌头,那模样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两个人同步得像是照镜子。
达斯汀、薇洛和艾瑞卡走在最前面,三个人恨不得离后面那两个人远一点。
面前的移门突然打开了,几个拿着枪的人快步走了过来,嘴里喊着听不懂的俄语,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响亮。
三人大惊失色,转身推着罗宾和史蒂夫就往商场的方向跑。
达斯汀在前面带路,薇洛拽着罗宾的胳膊,艾瑞卡拽着史蒂夫的衣服,两个被打了药的人被他们拖着往前跑,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们去哪?”艾瑞卡边跑边问,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你们到底有没有计划”的怀疑。
“相信我,跟上!”达斯汀打开一扇门,探进去看了一眼,确认安全后侧身让所有人进去——那是电影院的后门,走廊里还残留着爆米花的味道,银幕上正放着一部不知道什么名字的电影,台词声和音乐声从前面传过来,闷闷的。
达斯汀熟练地带路,绕过几排座椅,把史蒂夫和罗宾安顿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两个被打了药的人控制不住地说话,声音虽然压得不高,但在安静的放映厅里还是格外清晰。薇洛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们,那表情严肃得像是老师在训学生:“我说最后一遍,不管怎么样,谁也不许离开座位,懂吗?”
“遵命,妈咪。”史蒂夫把手举到额角,比了一个夸张的敬礼手势,脸上的笑容还带着药物作用下那种不受控制的傻气。“好的,妈妈。”罗宾也跟着说,那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乖巧,像是小学生回答老师的问题。薇洛看了他们一眼,确认两个人老实地往后缩了缩,乖乖地坐好之后,才转向达斯汀,对他点了下头。两个人走到同排的另一端坐下,隔了好几个空位。
一坐好,达斯汀就叹了一口气,那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已经看透人生”的疲惫:“好了,我决定了,我以后不要小孩。”
“我们来这干什么?”艾瑞卡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带着一种“你们到底在搞什么”的不耐烦。
达斯汀看了她一眼:“躲藏,等风头过去。”两个人又开始了那种谁也说服不了谁的斗嘴,你一句我一句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火药味却不小。
薇洛对着他们“嘘”了一声,示意安静,两个人这才闭上了嘴。
达斯汀压低声音对薇洛说:“薇洛、艾瑞卡,你们帮忙看着那两个笨蛋。”
薇洛疑惑地问他要去干什么,他晃了晃手里的对讲机:“我用对讲机联系一下迈克他们,看看能不能搞到车。”
薇洛点了点头,目送着达斯汀猫着腰,沿着墙根一路小跑,消失在放映室的门后面。
薇洛时不时地转头看向罗宾和史蒂夫的方向,两个人靠在椅背上,脑袋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嘀咕咕地说什么。
她看了几秒电影,觉得没什么意思,又回头去看那两个人——座位空了。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整个人从座位上弹起来,压低声音惊呼:“Jesus!他们人呢?”
艾瑞卡震惊地望向座位的另一端,嘴巴张得大大的:“OMG,我就只是两秒没看他们!两秒!”
“听着,我去找他们,你在这等达斯汀,明白吗?”薇洛说完就快步跑出了电影院,脚步在走廊里急促地响着。
她张望着四周,呼唤着史蒂夫和罗宾的名字,却没有任何回应。
她正打算往另一边去找,突然听到从某个方向传来一阵呕吐的声音,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把什么东西从胃里翻出来。
她循着声音往厕所的方向移动,走到入口处的时候,冲水的声音正好响了起来。
她站在厕所入口的边上,看到罗宾躺在厕所地板上,一条腿翘在厕所隔间的门上,整个人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L型,头发散在地上,看起来狼狈极了。她盯着天花板,声音里带着一种药物退去之后的疲惫:“天花板不转了。你呢?”
史蒂夫靠在对面的墙壁上,仰着头,目光也钉在天花板上,那表情认真得像是在研究什么深奥的问题:“Holyshit,不转了。你觉得我的都吐出去了吗?”
他们两个就这样紧盯着天花板,谁都没有发现薇洛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