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我没有摸她的腿,没有碰她的脚——她现在也没穿袜子了,光着两只白白净净的脚踩在毛绒拖鞋里——也没有再把跳蛋塞回去。
我就坐在她旁边,耐心地和她复盘刚才那份资料上的错题。
一道一道讲,一个步骤一个步骤拆解,还带着高考历年考点的分布规律给她做了些思路引导。
她听得认真,恢复得也很快——毕竟底子确实不差,公式定理都能用,只是一些拐弯抹角的地方容易犯错。
我讲完之后让她重新做了一遍错题,这次全对了。
时间过得飞快,两小时很快就到了。
闹铃响起,我收拾东西的时候,她坐在椅子上看着我,那只光着脚的左脚在毛绒拖鞋里勾着来回晃。
她嘴巴动了动,大概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叫住了我。
“喂。”
我转过头。
她的表情在我转头的瞬间,像是下定某种破釜沉舟般决心的指挥官,那张傲娇的脸上忽然浮现了一个——带着一丝别扭的——别扭的笑容。
“再见。”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耳尖是红的。
“再见。”我回了一句,推门出去。
***
走到楼下的时候,她妈妈看到我一个人下来,可能是觉得让大小姐难得出门见个家教不太合适,于是朝楼上喊了一声:“小希!老师回去了,起来送送!”
然后我就在玄关口看着她被妈妈硬生生从房间里拽了出来。
她从楼梯上一路走下来,脚步拖沓,一副困到不行的表情。
她脚上已经换上了新的白色过膝袜——大概刚穿上的——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妈妈旁边,用那种无精打采的语气对我说:
“再见。”
和刚才房间里那个“再见”判若两人。
“再见。”我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朝她妈妈点了点头,然后走出大门。
晚风迎面吹过来,我站在别墅门口深深吸了一口凉气,这才发现后背还是汗湿的——被刚才她妈妈突然回来的那一下子吓出来的冷汗到现在还没干透。
不过,值。太值了。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精液在内裤上留下了一块硬币大小的蓝色湿痕,虽然不舒服,但那种征服后的满足感远远超过了这点不适。
我拍了拍书包里那个装着袜子的密封袋,大步走下山。
***
当天晚上,我洗完澡,把宿舍的门反锁好,坐在我那间单人小到逼仄的宿舍的床上,对着手机屏幕发呆。
我在等。
白天临走前的某一刻,在她妈妈去厨房切水果的那一段空隙里,我悄悄叫住了她,“袁小希同学,以后每天晚上你得完成一个……每日作业。”她白了我一眼,“又要干嘛。”我从书包里翻出手机,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她听的过程中脸越来越红,到了后面简直要冒烟。
我最后总结道,“录完发给我。我要检查。”她咬住下唇,连嘴唇都咬得发白了,用一种“你这个大变态”的眼神死死瞪着我。
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好一阵等待后,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
微信提示:袁小希发来一条视频。
我深吸了一口气,插上耳机,点开了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