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少女的头低低的,眼睛死死盯着试卷,手在草稿纸上写着公式。
我则是一脸淡然地翻着课本,用笔在某个题号上轻轻点了点。
“那你们继续。”她笑着说,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脚步声沿着走廊远了,下了旋转楼梯,最后消失在客厅深处。应该又去忙别的事情了。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终于松了下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身边那个一直咬着嘴唇保持沉默的少女,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再也压抑不住的——
“嗯——嗯啊——啊啊——啊——”
那声浪一波比一波更高,从少女喉咙深处倾泻而出,像一只翅膀终于被剪断了缰绳的雏鸟,冲破层层密云飞向太阳。
她整个人像个突然断裂的绷弦一样,上半身后仰,腰腹往前挺,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的边缘。
那双被精液沾湿的、踩着毛绒拖鞋的脚在地上胡乱蹬了几下,然后脚趾蜷缩又展开。
高潮了。
跳蛋在中档足足工作了差不多十分钟——从她报告想要高潮开始到被妈妈打岔的这段煎熬里——然后又在她妈妈站门口到离开的这几分钟内被刻意忍下来的累积压力里翻涌涌动、上涌最终奔腾进大海之中——释放了。
她的身体猛地软下来,上身无力地靠在了椅背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潮红的脸颊上浮着一层薄汗,在台灯下闪着细密的光。
那层薄薄的汗珠从额角流到太阳穴,又顺着太阳穴流到耳根。
我凑过去,压低声音,声音里含着笑:
“怎么样?刺激吧。”
她用了将近十秒钟才缓过来,双目从涣散逐渐恢复了焦点,然后转过头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犀利——恶狠狠地盯着我。
“差点就完蛋了。”她的声音还很粗,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余韵,“被我妈发现我们就完了。”
“好了好了,这不是没发现吗?”我强忍着笑,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下次我会注意的。”
“下次?!”她的声调一下子提高了,“你还想有下次?!”
“当然了。”我把手放下来,凑近了她的脸,压低声音说,“我看某个大黄丫头不是还高潮得挺高兴的吗?”
“你——你——”
被戳中了命门,她那句“恶狠狠”的台词一下子堵在了嗓子眼里,脸上的神色从恼怒变成了羞恼,再从羞恼变成了那种——又想骂人又找不到词——的无奈表情。
这幅表情真是越看越让人喜欢。
“你还全射我脚上了!”她忽然又想到了一个新把柄,恼羞成怒地压低声音控诉,“黏黏的还在袜子里!被发现就完蛋了!”
说完,她就坐在椅子上,当着我的面,伸手把自己两只被精液沾湿的过膝袜从大腿根一路往下卷脱了下来。
随着袜子往下剥离,那只藏在袜子里的方形遥控器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接着阴道里的两个跳蛋也被她的动作牵了出来——当袜子脱到脚踝的时候她身体猛地一颤——两个粉红色的跳蛋被粉红色的电线牵着,从她内裤底下的那道缝隙中被带出,“啪啪啪啪”一个个跌在椅面的精斑上。
跳蛋上沾满了淫水,还在嗡嗡地响着。
她把那一堆东西——两只沾满精液的白丝袜、一个遥控器、两个还在振动的跳蛋——卷成一团,一股脑地塞到我手上。
“你自己处理。”她说得干净利落,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大小姐特有的嫌弃表情。
我把那团东西打开,关掉了跳蛋的开关,然后把袜子卷好——那种触感,带着她体温的余热和分泌物的湿润——放进我事先准备好的密封袋里,收进书包夹层。
接着把跳蛋和遥控器也各自放进小袋子里收好。
“好。”我说。
在这之后的时间里,我们回到了正常的师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