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正嚇得浑身一哆嗦,骨头缝里直往外冒寒气。
他赶紧直起腰,做了一个夸张的噤声手势。
他指了指后院的方向,压低了嗓音,五官都急得挤在了一起。
“王老!您小声点!我的亲爷爷哎,老祖宗在后院睡觉呢!”
王建国愣了一下,顺著张天正的手指看去。
但他那双因为常年熬夜做实验而浑浊的眼睛,根本没在楚玄的跨栏背心上停留半秒。
他的视线,像被强力磁铁死死吸住了一样,瞬间钉在了八仙桌底下。
那块正散发著幽蓝光晕的玉璽,正安静地躺在厚厚的灰尘里。
“扑通!”
这位大夏最顶级的科学家,双膝一软,直接重重地跪在了青石砖上。
他不是在跪拜神明。
他是在向一种超越了地球人类认知的真理下跪。
身后的几名老院士也跟著扑了过来。
他们手忙脚乱地打开了那几个银白色的密码箱。
各种造型夸张、闪烁著精密指示灯的微型检测仪器,被迅速搬了出来。
“快!接通可携式微观粒子扫描仪!”
“把光谱分析探头递给我!”
“小心点!动作都给我轻点!这是能改变整个人类进化史的神物!”
几个加起来快四百岁的老头,此刻就像一群看到了变形金刚的三岁小孩。
他们毫无形象地趴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撅著屁股,將探头小心翼翼地凑近那块玉璽。
楚夭夭缩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举著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荒诞又视觉衝击力的一幕。
直播间的水友们连字都顾不上打了。
这几张老脸,他们经常在国家级新闻和教科书的封面上看到。
现在却像最狂热的信徒一样,趴在一个破旧的堂屋里,对一块垫桌脚的石头顶礼膜拜。
“滴——滴——滴——”
仪器启动,发出一阵轻微的电子蜂鸣。
然而,当探头扫过玉璽表面的瞬间,那些造价上千万的精密仪器屏幕上,突然闪烁起刺目的红光。
所有的数据框里,跳出的全都是“nan”的乱码。
地球的科技,甚至连读取这块玉璽表面基础数据的资格都没有。
王建国双手疯狂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