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栏背心配大裤衩,这才是满级大佬下新手村该有的鬆弛感!”
分屏画面里,听泉瘫坐在地板上,死死盯著那个睡得直流口水的老头。
他抬起手,“啪”的一声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脸颊传来的剧痛,提醒著他这一切根本不是梦。
他咕咚一声咽了口带血的唾沫,喉结上下滑动。
作为鑑宝圈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他太懂这种“反差”带来的压迫感了。
越是平淡无奇,越是深不可测。
你以为他只是在睡觉?
说不定人家的一缕神识,此刻正在几千万光年外的星系里撕裂黑洞呢!
听泉的手指死死抠住地板边缘,指甲翻卷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他对著麦克风,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宝友们……別看老爷子穿得隨意……”
“你们仔细看他呼吸的频率,和周围树叶摇晃的节奏,竟然是完全同步的!”
“这是天人合一!这是连大道法则都要迁就他的呼吸啊!”
就在全网跟著听泉疯狂迪化、疯狂补脑的时候。
门外的夜空中,再次被几道刺目的战术强光撕裂。
三架经过特殊改装的重型军用运输直升机,如同无声的夜梟般滑翔而至。
因为臥龙山的物理声波,已经被楚玄刚才那一扇子给彻底抹除了。
这三架重达十几吨的钢铁巨兽落地时,竟然连一丝引擎的轰鸣和风声都没有发出。
这种宛如默片般的降落场景,透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感。
外面的黑衣特种兵迅速向两侧裂开,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蹬蹬蹬!”
几个满头白髮、穿著白大褂的老者,连滚带爬地衝进了楚家大院。
他们根本顾不上地上的泥水,手里死死抱著几个银白色的防震密码箱。
这些老者,平时在大夏科学院里,那都是被当成国宝供起来的泰山北斗。
隨便一个人在国际期刊上发篇论文,全球的科研界都得引发一场大地震。
但此刻,他们跑得领带歪斜,连鞋都跑丟了一只。
跑在最前面的,是大夏首席材料学院士,王建国。
他今年已经快八十岁了,心臟搭了四个支架,平时走两步路都得气喘吁吁。
现在却像个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红著眼睛一头扎进了楚家破旧的堂屋。
“在哪?那东西在哪?!”
王建国刚喊出这句话,嗓音就因为声带充血而直接劈了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