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路远今天的表现。
他既欣慰,又忐忑。
欣慰的是他的儿子好像並没有他的权利,就选择了原谅他,而回到他的身边。
忐忑的原因同样也是因为,自己的权利好像在对方眼中並没有吸引力,这让他有点束手无策。
这一刻这位智珠在握的男人心乱了。
酒红色的房门打开,一个穿著棕绿色军装的男人走了进来,肩上的两槓两星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当他看见坐在沙发上愁眉苦脸的白寻真后,连忙走了过去,低声道:
“爸呢?小弟呢?”
“大哥,乐安没跟我回来,爸他在书房。。。”
白寻真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看的白年喜眉头紧皱,连忙急声道:
“怎么回事,小弟不愿意回来?”
白寻真闻言连忙摆手:
“不是,乐安说他有事要办,明天让我去接他。。。”
“呼,愿意回来就好。。。明天?嘶~我就今天晚上的假,明早就得回去,这。。。”
“大哥。。。其实你在不在都一样,反正也不是亲的!”
“你这话说的,咋滴你就是亲的了?”
白寻真小嘴一撅,伸手在对方身上狠狠一拍,手都拍红了,对方连个表情都不给。
“不跟你说了,希望明天一切顺利吧!”
“丫头你就放心,要是小弟不愿意回来,我到时候绑都把他绑回来!”
“你个大傻子你可別乱来,要是適得其反你就等著哭吧!”
“行吧,那我跟爸说一声,然后回去再请天假!”
“別了,爸估计心情不好,你就別去烦他了!”
“。。。。。。。”
“你可真是我的异父异母的好妹妹!”
“嘿嘿,谢谢夸奖!”
“走了~”
隨著房门关上,房间又陷入了沉静。
白寻真看了眼书房,嘆了口气,朝楼上走去,打开自己的房间的门,无视了床上的凌乱,整个人砸进了床,过了一会后,她翻了个身,將手上的三角形布料隨手一扔,发出了一阵哀嚎:
“哎呀~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