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咱们快上车吧,好多人都朝这边看呢!”
刘艺霏感受到不断投递过来的视线,感觉浑身不自在,便出声催促道。
倒不是说她矫情,確实有一些人素质很低。
大部分是用欣赏的眼光去看,有些傻弔就不一样了,那精虫都要从眼睛里爬出来似的,让人一看就觉得噁心。
回去的路上,刘艺霏將路远试镜跟陈昆发生衝突,陈昆在大庭广眾之下丟人的事情说给刘小丽听,语气中充满了幸灾乐祸。
刘小丽看著兴高采烈滔滔不绝的女儿,朝路远递过去一个满意的眼神。
回到家,路远仿佛就像打了胜仗归来的少年將军,而刘小丽跟刘艺霏则是犒劳功臣的女皇。
这顿晚饭路远甚至都不用去夹菜,只用扒饭,其他的自然有人投餵。
气氛那叫一个其乐融融,感觉都可以用『相亲相爱一家人来形容了。
相较於路远他们这边融洽的气氛,另一边戒备森严,到处透露著威严的某个院子则是另一幅光景。
一张可供十二人同时用餐的紫檀木转盘圆桌上白寻真坐在下位,她的正对面是一个看上去约莫四十岁左右,儒雅俊朗的中年男人,肩宽背直的体態不是军人的那种刚硬,而是积年累月在重要场合锤炼出来的习惯。
“爸。。。对不起,我没能把乐安带回来!”
白永康夹菜的手微微一顿:
“他。。。是什么態度。”
“乐安他。。。在知道自己的身世后表情很淡然,我看不透他的想法,不过明天下午我已经跟他约好了,到时候回来见您!”
“好,我知道了!我会空出时间在家等他。”
白寻真一脸愧疚的张了张嘴,最后化为了一个点头。
其实她很清楚父亲平静的外表下內心肯定是非常失望的,但她却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安慰对方。
因为在见到路远后,尤其是对方的態度让她心里实在没底。
只能在心里暗自祈祷,明天一切顺利。
一顿食之无味的晚饭在沉默中结束。
白永康在白寻真那担忧的眼神中进入书房,隨著门被缓缓关上,仿佛將整个世界隔绝。
隨著密码锁被打开,白永康从最深处拿出一个老旧的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泛黄的老旧照片。
看著照片上的自己那发自內心的笑容,白永康嘴角微微抽搐著往上扬,笑容可以模仿,但是照片上被自己揽在怀里的人,自己又该如何能够在將她拥入怀中呢?
他只能用指腹透过玻璃抚上照片中女人的脸颊,就像十几年那样,小心翼翼,宛如珍宝。
“云儿。。。我终於找到咱们的孩子了,他长大了,而且过得很好。。。就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弥补他,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云儿你能告诉我该怎么办吗。。。”
男人的声音充满了无力,因为他知道,不管路远过得好不好,他都错失了看著他成长的机会。
如今。。。手握大权的一部之长居然发现自己除了期待,竟然还有些害怕。
害怕明天跟他儿子的见面。
害怕事情的结果不是他所期待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