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用肉棒狠狠操干她的小穴,一个用肉棒堵住她的嘴肆意抽插,另一个则用拳脚在她身上留下疼痛的印记,并从中获得扭曲的快感和对同门更爽反应的嫉妒式满足。
太极圆盘的中心,那个操干着凌如小穴的男人,在同伴的击打和凌如身体因痛苦而产生的、一次次剧烈紧缩的刺激下,终于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着,将凌如的双腿掰得更开,腰胯如同打桩机般进行了最后十几下狂暴到极致的冲刺,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宫口,引发凌如身体触电般的颤抖。
“给我……接好了!”他嘶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的宫壁,积蓄的阳元混合着滚烫精液,激烈地喷射进凌如的子宫深处。
几乎同时,一股微弱却清晰的冰凉气息,伪先天阴元之气从被撞击的宫口流出,与灼热的阳元轰然交融。
凌如的身体在他射精的瞬间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被肉棒堵在喉咙深处的、扭曲的尖鸣。
她的小穴传来一阵濒死般的、疯狂的痉挛,大股温热的阴元混合着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还在喷射的肉棒上。
一次仓促而有效的采补,在暴力的催化下完成了。
男人喘着粗气,将自己沾满粘液的肉棒拔出,踉跄着退到一边,脸上带着发泄后的空虚和一丝微弱的满足,也走向边缘的阵眼,开始打坐炼化那微不足道却真实不虚的收获。
“该我了!”早已等在一旁的另一个男人迫不及待地冲上来,他眼里同样燃烧着怨气和欲望。
他粗暴地捏开凌如的嘴,将一颗猩红丹药塞进去,强迫她吞咽。
药力生效,那处刚刚被激烈使用过、泥泞红肿的小穴,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紧致粉嫩。
他没有丝毫怜惜,分开凌如那双布满淤青和指痕的腿,挺起肉棒,对准那朵重新变得鲜嫩诱人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新的破处,新的贯穿。
凌如的身体再次因为剧痛和侵入而绷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仿佛这具正在被不同男人反复破处、侵犯的身体不是她自己的。
而那个之前一直用肉棒插她嘴的男人,也在不久后低吼着射在了她的喉咙深处,完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宣泄。
他拔出软下的肉棒,看着凌如嘴角流下的白浊,啐了一口,也退下去炼化了。
现在,圆盘中心只剩下新插入的男人,和那个元阳早泄、却找到了“新乐趣”的打人者。
新插入的男人兴奋地操干着,感受着凌如小穴极致的紧致和湿滑,这具身体似乎对疼痛有着异样的敏感,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打人的男人则更加肆无忌惮。
他不再需要丹药,也不再奢望采补。
他的“乐趣”完全建立在凌如的痛苦和另外男人的快感反馈上。
他继续拳打脚踢,巴掌扇在凌如的乳房、腰腹、大腿上,留下更多青紫的痕迹。
他嘴里不断咒骂着“贱人”、“母狗”、“害人精”,每一句辱骂都伴随着一次重击。
凌如的身体在他的暴力下不断痉挛、颤抖,小穴也因此一次次剧烈收缩,让正在操干的男人发出更加兴奋的呻吟。
她的嘴角流血,身上淤伤遍布,可那具身体却仿佛被开发出了某种扭曲的潜能,在疼痛与性刺激的双重作用下,淫水分泌得更加旺盛,身体的反应也越发敏感和……淫荡。
终于,新插入的男人也在这种暴力催化的极致快感中缴械,完成了又一次短暂的采补轮回。
他和打人者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一种发泄后的、病态的满足。
他们先后退开,走向阵眼,开始炼化那一点点从凌如身上榨取来的、带着暴戾气息的收获。
时间在肉体撞击声周中无情地流逝。
因为纯阴之体要给七天的时间回复阴元之气,所以他们大概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可以操凌如的小穴。
许多双眼睛瞬间变得赤红。他们看向太极圆盘的中心,看向那具瘫软在冰冷玉石上、几乎不成人形的胴体。
凌如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清晰的掌印、甚至还有几处被靴尖踢破的细小伤口,渗着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