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插在她嘴里的男人,也感觉到口腔内壁猛地收紧,紧紧裹住了他的肉棒,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更加用力地向前顶了顶。
打人的男人愣住了。
他原本是出于泄愤和嫉妒,想给凌如一点痛苦,想破坏另外两人享受的节奏。
可他没想到,这一巴掌下去,凌如吃痛时的身体反应,非但没有让那两人不适,反而……似乎让他们更爽了?
他看着凌如臀瓣上迅速浮现出的清晰红掌印,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微微瑟缩却又无法逃离的身体,再看看那两个同门脸上非但没有不悦、反而更加兴奋沉醉的表情……
一种更加阴暗、更加扭曲的念头,如同毒蛇,悄然钻入了他的心底。
他的眼神,变了。
从一开始的愤怒、嫉妒、憋屈,渐渐染上了一丝探究,一丝……跃跃欲试的残忍。
那一巴掌,像是一个开关,提前释放了那个元阳早泄男人心中积压的怨毒与扭曲的欲望。
他不再只是站在旁边干看着,而是红着眼睛,猛地扑到了凌如身边。
看着凌如那张因为嘴里插着肉棒而微微鼓起的、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他心中的邪火越烧越旺。
他抬起脚,用穿着硬底靴子的脚尖,狠狠踢在凌如那光滑平坦的小腹上。
“呃!”凌如的身体猛地蜷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小腹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这疼痛让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包括她腿心深处那正被肉棒贯穿的小穴,以及她口腔里含着的那根肉棒周围的所有软肉。
“嘶——!啊!夹得好紧!”正在她小穴里抽送的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紧缩感刺激得低吼一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地用力顶撞起来,仿佛要借着凌如吃痛时身体的反应,获得更极致的快感。
“对!就这样!夹死我!你这欠操的骚货!”
插在她嘴里的男人也感觉到口腔内壁死死箍住了自己的肉棒,那种被痛苦激发的、不受控制的紧缩,带来一种别样的征服感和刺激。
他用力抓住凌如的头发,将她的头固定住,腰部挺动得更快,肉棒在她被迫紧缩的喉咙深处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这贱人的嘴……一挨打就吸得更用力了……果然是天生的淫娃!”
凌如的身体成了他们发泄怨气和欲望的最佳媒介。她的痛苦,她的被迫反应,都成了催情剂。
那打人的男人见状,眼中扭曲的快意更浓。
他不再局限于扇耳光,开始用拳头捶打凌如的腰侧、大腿,用脚踢她的臀腿。
每一下击打,都让凌如的身体产生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或紧绷,而每一次身体的紧绷,都会引发她小穴和口腔更强烈的收缩,给正在侵犯她的两个男人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刺激。
“叫啊!你这母狗!被操得这么爽,怎么不叫?!”打人的男人一边踢打,一边恶毒地咒骂。
凌如的嘴里含着肉棒,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被顶撞和疼痛扭曲的呜咽。
她的身体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和淤青,与她脸上那近乎死寂的麻木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一切。
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也让她本就敏感的体质变得更加亢奋。
她的小穴在粗暴的抽插和击打的双重刺激下,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比之前更加汹涌,将正在操干的男人胯下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她的乳头早已硬得发疼,颜色深红,在空气中无助地挺立颤抖。
她的身体在承受击打时,甚至会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腰肢,不是逃避,而更像是一种被过度刺激后产生的、扭曲的生理反应,仿佛在迎合着施加在她身上的一切——无论是疼痛,还是性侵犯。
她就像一件精致却破损的乐器,被粗暴地弹奏着,发出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淫靡不堪的声响。
她的意志早已放弃,沉入冰冷的深海,但她的身体,这具被纯阴之体塑造的、天生就适合承受和反馈性刺激的炉鼎肉身,却忠实地履行着它的“功能”,在暴力和侵犯中,绽放出最堕落、最诱人的生理反应。
三个因为纯阴之体迟到耽误了十几二十年,心中充满怨气的过期天才,在这具无力反抗的仙子胴体上,找到了最直接的宣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