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替他顺气,一边抽身去翻药酒,只是动作不似过去那般从容,甚至有些慌乱急躁。 她心中有太多人,又吞下了太多因果。 思及此,玄烬尘有些难受,看她费神,要比他真做错了事还要愧疚。 他忙止住了咳声,轻轻拉住还在慌张翻找药酒的子舒箩,浅笑着说道:“师姐,我好了,你不用找了。” 子舒箩似也刚刚回过神来,她轻叹了一口气,点点头,却咬着下唇,像是在思考什么,半晌都没说话。 她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像是有什么极其为难,但又不得不宣之于口的事,盘桓在她的眼眸中,凝成了挥之不去的雾气。 下唇快咬出血,她思考得如此投入,都没留意到,手中攥着绕来绕去的是玄烬尘的衣带。 “师姐,你有话想对我说吗?” 玄烬尘不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