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努见状,心头大慟,难以接受歪倒在轮椅上,静静的,无声流著泪。
“帕努哥哥,我去喊人来帮忙!”
寧小暖声音轻飘飘的说完,踉踉蹌蹌跑下天台,去医院喊来医生护士。
蒙德的尸体,被紧急推进医院太平间冷冻室。
西婭夫人在病房里,没多久就醒了。
她整个人呆呆,精神恍惚,昔日端庄优雅的形象全无。
相敬如宾几十年,被人视为泰国豪门模范夫妻的好丈夫,是查玛的大马仔。
一朝臭骂远扬,人人得而诛之死了。
儿子精神也出了问题。
亲手开枪,打死自己的阿爸,病情时好时坏。
一天之內。
西婭夫人整个人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已经哀伤的,说不出一句话。
帕努坐在轮椅上。
意识又开始模糊。
他歪著头,看著他阿妈冷笑鼓掌:“阿爸这种坏人,死有余辜呢,阿妈你就应该跟著他去,別在这哭哭啼啼吵死个人……”
寧小暖:“帕努哥哥,你別这样说,西婭阿姨心里已经很难受了。”
帕努不爽瞪她:“阿暖,你叫我什么?我是寧卓野!你快叫舅舅来,把阿妈送去和阿爸做伴,这样阿爸在下面就不会孤单了。”
寧小暖:“……”
她站定在病房门前,无奈垂首,转身去护士前台藉手机。
她给寧昊祥打电话。
-
片刻前。
寧昊祥按著腹部,走路跌跌撞撞,带著一身草木灰进了湄南河畔民宿。
林子妮刚给小暖妈妈林香琴做了午饭端上去。
下来就见他浑身血跡,潦草用草木灰压住伤口的血,歪倒在小院摇椅上,呼呼喘著粗气。
“姨父,你怎么了?”
林子妮护著肚子,小心翼翼踩著木梯,急忙来到他面前。
“你不是为了民宿重新开业的事,出去发宣传单,招揽游客入住。”
“怎么去了一天一夜,回来还受伤了?”林子妮说完,急忙进屋拿医药箱给他。
寧小昊打开医药箱,拿出镊子纱布止血药,处理腹部伤口。
他慢悠悠说:“我在湄南河渡口,倒霉遇到几个黑帮马仔互殴。”
“他们把我当援兵,上来就往我身上招待,还把我扔湄南河差点活活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