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努的额头,每次就重重磕在她柔软红肿的手背上。
女孩再也忍不住,羸弱抽疼的泣咽声撞入耳膜。
帕努表情一顿。
眼底迅速找回一丝清明:“对不起!对不起,阿暖,是我弄疼你了吗?”
寧小暖听这语气,帕努哥哥又回来了。
不是第二人格,疯疯癲癲的寧卓野!
她故作坚强,把手藏进身后:“我没事,帕努哥哥,你坐好,我们別乱动好吗?”
帕努对自己莫名其妙的行为。
感到陌生!感到害怕!!
他要是不小心伤到阿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看向女孩白t恤下摆,没来由少了一大块。
原来自己头上包扎的布条,是从阿暖身上衣服撕下来的。
帕努毫不犹豫把头上沾血的布条解下来。
嘴巴咬住一头,用力往自己手腕上,狠狠缠了几圈捆住自己的双手。
“我该死,我怎么会这样?”
“阿暖,你离我远点。”
寧小暖没有片刻的犹豫,依然坚定立在轮椅前心疼看著他。
“帕努哥哥,我不怕,你不用这样。”
帕努看向歪歪扭扭,但捆的还算稳固的双手。
他鬆口气哭笑:“好啦,阿暖,你现在可以推我去见阿爸最后一面了。”
寧小暖轻咬住颤抖的唇瓣,眼泪像破碎的珍珠,哗地一下不受控制掉下来。
蒙德这样丧尽天良的人,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足以平民愤。
但帕努哥哥是无辜的。
他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只是做一个儿子,该尽的责任。
寧小暖没有理由拒绝。
“好,帕努哥哥!”
她含泪无声哭著,用力把帕努的轮椅,推到直升机前。
蒙德的尸体。
倒在西婭夫人怀里,已经开始僵硬化,出现一些紫紺。
西婭夫人一只保养得当的光滑白手,还保持著去抚他死前死不瞑目瞪大的瞳孔。
但她作为一个妻子,最终还是悲伤过度,哭晕倒在蒙德身上。
“阿爸,阿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