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嗓子的粗糙声音又喊起来:“动作快点,今晚这批货要赶在凌晨四点运到槟城,耽误时间,你们他妈的一个也别想睡!” 熟悉地甜腻烟味又飘了进来。季禾灯站在阴影中,看见窗外车厢里被赶下来的又一批工人。程正戒冲他晃了一下头:“你们去吧,这里交给我,”他用大拇指朝着地上瞪大眼睛一句话不敢说的猎犬指了指,”等你们回来,我保证把情报榨得干干净净。“ “走。”闻坎与季禾灯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向门外走去。 糙齿等他们出去,才颤颤巍巍地开口,毫无血色的脸上抖得像筛糠。看着程正戒那张做梦都不敢梦到的的脸,“程…程爷……” 像是兔子被蛇盯上,糙齿的骨头缝里都渗着恐惧,不堪回首的记忆侵袭着大脑:“程爷……我什么都说,您放过我……” “啧,这样就不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