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朱佥和洪仝等人围了起来,云锦和紫煌丝毫不紧张,因为岳平贵早就猜到了他们的身份,更何况在密室中话也基本说开了。
但是这事许虎和高顺并不知情,眼瞅着自家的两位公子被围了起来,只剩半条命的高顺硬是强撑起身体,咬着牙瞪着眼,一副准备拼命的架势,要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紫煌和云锦。
虚弱的高顺身体不住的摇晃,颤颤巍巍,一副被风都能吹倒的样子,伤口的疼痛使他额头布满汗珠,两只手却死死握拳头,青筋暴起,首接发白。
紫煌和云锦看在眼里,很是感动,一起去扶住高顺,让他始终能保持站立的姿态。
这一切岳平贵看在眼里,心中很是感触,如此的重情重义的一行人怎么可能会是那些狗官?
不住点头,心中欢喜,他岳平贵没有看错人。
包围圈越收越紧,许虎将高顺推给云锦和紫煌二人扶稳,自己庞大的身躯向前迈了一步,像一座山一般护在三人身前。
见到许虎顶在最前面,天上来的护卫竟然停下了脚步甚至还有几个颤抖着身体准备往后退,就连领头的洪仝和朱佥都面带难色,看得岳平贵暗暗称奇。
自己这俩兄弟功夫可不简单,一帮子护卫是在保护自己的家园哪里会有一个怂货,可现在他们明明是在忌惮眼前的这个汉子啊。
气氛愈发剑拔弩张,生怕许虎这个莽汉会伤了天上来的一众好汉,云锦赶忙出口阻拦道“虎哥儿,千万不要伤人!”
岳平贵也在这时高声呵斥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我们天上来是这样对待贵客的吗?”
“还不快把兵刃都收起来!”
护卫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听岳平贵的话放下兵刃。
洪仝很是不满,冲着岳平贵埋怨道“把头,你还护着他们,当他们是贵客!”
“你有没有听明白,他们可能和这个姓高的一样是官府的人啊!”
岳平贵斩钉截铁道“我早就知道了!”
洪仝和朱佥闻言一怔,一脸不解的看着岳平贵。
“把头,你既然早就知道他们是官府的人,为何还让他们留在天上来中,还对他们这般款待!”洪仝更加不满了。
朱佥点头附和“是啊,把头!”
“你忘记蜀城官府是如何刁难咱们的了?”
岳平贵还想开口解释,云锦率先说道“诸位,稍安勿躁,且听在下一言。”
朱佥瞪着云锦“你还要如何辩解?”
云锦毫不在意,淡淡一笑道“可否将你们所谓的证据,也就是那块令牌给在下一观呢?”
洪仝冷哼一声“怎么,想把令牌骗到手中,毁灭证据不成?”
云锦无奈的笑了笑“洪兄说笑了,这铜铁之物,就算到了我手中,我又如何能销毁它呢?”
洪仝回神一想,的确是这么个道理,此处也没有炉火,单凭凡夫肉体如何也不能瞬间毁灭掉铜铁之物,但又不愿妥协,冷哼一声道“那你到底打得是什么主意?”
云锦继续解释道“我只是想看看这证据,辨别一下真伪!”
“呵,让你辨别真伪,就算是真的恐怕你也会说是假的吧?”
紫煌淡淡一笑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又是凭什么一口断定这令牌是真的呢?”
“你。。。。。。”紫煌这么一问,洪仝一时语塞,虽然很是不忿,却也无言以对,求助似的看向身旁的朱佥。
朱佥此时己经冷静了不少,看洪仝盯着自己这边,也是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无奈的耸了耸肩,并眼神瞟了瞟岳平贵,示意让洪仝去问岳平贵。
洪仝只好看向岳平贵“好,把头,你说给不给他们看?”
岳平贵自然是十分信任云锦和紫煌,点了点头道“云少侠和紫少侠光明磊落,给他们看又何妨?”
洪仝没想到岳平贵答应的这么痛快,心里一个劲儿的埋怨,这云锦一伙到底是给岳平贵下了什么迷魂药,竟然这般护着他们。
但岳平贵毕竟是天上来的把头,深受天上来中人的信服,虽是满心的不愿但还是将令牌抛给了云锦。
但抛出去的角度很是刁钻,并且用了内劲,速度极快,是想给云锦个难看。
可没想到云锦只是淡淡一笑,身法一动瞬间腾空稳稳接住空中的令牌,最后优雅的落回原地,并颇有风度的抱拳道了声“谢过洪兄了!”
这两相比较之下,胸怀气度高下立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