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仝和朱佥既委屈又气恼,见岳平贵到来,赶忙凑了上去。
洪仝指着高顺咬牙切齿的说道“把头,那个叫高顺是狗官差!”
一回头,兀得发现岳平贵怀中的柳知了,神情一怔,脸上的气恼一瞬间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和疑惑,颤抖着声音问“把头,嫂子她。。。”
朱佥也注意到了,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岳平贵,眼神中同样满是疑惑。
整个天上来中,岳平贵只把柳知了伤重的真相告诉了洪仝和朱佥二人。
两年来柳知了深陷昏迷之中,生不生死不死,被岳平贵藏在藏酒楼地下的石室之中细心呵护,没有特殊情况是万万不可能将她带出来的。
要么是柳知了的伤愈了,苏醒了过来,可现在眼瞅着柳知了根本没有半分苏醒的迹象。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也是最不希望出现的可能。。。
岳平贵自然知道洪仝和朱佥没有言明的意思,惨淡一笑“知了她,走了。”
岳平贵的声音不大,却在人群中炸开了花。
一众的护卫本就不知道实情,只道是柳知了得了重病一首被岳平贵保护在家中养病,怎么突然就说什么走了呢?
走了那是什么意思,那不就是去世的意思吗?
“把头,嫂子她到底是什么病啊?”
“柳姑娘她人那么好,怎么这么突然就死了呢?”
“把头,你节哀啊!”
。。。。。。
一众护卫将岳平贵紧密围着,有的追问着柳知了的死因,有的宽慰着岳平贵。
岳平贵很是感激,紧紧抱着柳知了转了一周,冲着天上来中的诸位兄弟点头表示感谢。
护卫们被挤开一条缝隙,谢小飞小小的身影钻了进来,一把扑在岳平贵怀中,抓着柳知了的一只手臂,摇晃着哭嚎着“柳姨姨,柳姨姨你醒醒啊!”
“我是小飞啊,谢小飞!”
“柳姨姨,你只是睡着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