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煌也对上了杜鹏的视线,看着杜鹏此时的形象心中怒意更胜,怒喝道“你这如同乞儿一般的,看我作甚!”
杜鹏也不知哪里来的怒气,竟一改常态硬怼了回去“看你这冷血无情的还是不是个人!”
紫煌的心刺痛了一下,只觉得鼻腔有些发酸,但立刻用自己的意志力压下了这感觉,冷哼一声“我冷血无情,你监武司倒是有情有义,放着天下百姓的安危不顾,执着于己逝之人,消磨意志。”
“你撒泡尿照照自己,问问自己,你还对得起你身上的这身衣服吗?”
杜鹏“啪”一声拍桌而起,惊得其余监武司司卫一阵发懵,他们也不知今日杜头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和豫州王府二公子拍桌子叫板了。
可杜鹏指着紫煌还没骂出口,便看到了酒碗中自己模糊的倒影。
酒碗中的酒由于自己的拍桌而产生圈圈涟漪,但也映出了他的样子。
脸上裹着纱布,双眼翻红,脸颊上胡子拉碴,发髻也是散乱的歪歪扭扭,就连身上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锦绣官服都褶皱的不像样子。
杜鹏的心似乎停跳了两拍,一时沉默无言。
云锦见杜鹏猛地站起,立刻起身劝解“都是自己人,不要争吵,伤了和气。”
紫煌却是目标转向云锦,冷笑道“怎么,我说别人就没说你?”
云锦站在那里首发懵,怎么自己起来劝个架还把火引到自己身上了?
诧异的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相信的问紫煌“我?”
“你看看你这几日的状态!”
“还有监武司少正的样子吗?”
“还有堂堂益国公的样子吗?”
“此番入蜀云州,你便是领头人,你是最大的,你要掌控全局,把握探案方向,可你在做什么?”
“日日擦着你那把破剑,能把己逝之人给擦活了?”
“能把紧那缇给擦绝种了?”
“能擦得天下再没有枉死的无辜之人吗?”
紫煌连珠炮似的一通骂,云锦首发懵的同时也陷入了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