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役,多名司卫负伤,一行人便暂时留在了康庄休养。
只是这次没有住在康元的府中,而是住进了客栈。
无论怎么说,这次的事办得不漂亮,康元夫妇饱受丧子之痛,再见到他们一群人日日在府中行走难免徒增伤悲,更何况众人也实在不知该怎么面对康元夫妇。
只是云锦这一行人的士气也大受影响。
这些日子以来,少了紫羽的嬉笑声,她日日红着眼,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尤其是不怎么愿意去搭理紫煌,是在埋怨着紫煌前期的安排,让邪魔有了机会,让青莲姑娘陷入险地,最终害了这么许多人。
杜鹏日日给自己灌着酒,每次饮酒都会牵扯到他脸上的伤口,疼得他呲牙咧嘴,但仍是一口口灌着,首到把自己灌醉了,趁着醉意嚎啕大哭一阵昏昏睡去才算罢了。
云锦则是日日闷着声一遍遍擦拭着天爵剑,看着剑锋若有所思,思绪中是强烈的自责。
责怪自己实力太弱了,明明知道天爵剑是一把神奇的宝剑,拥有克制妖邪的能力,自己却无法发挥出它的实力,否则也不会让这么多无辜之人葬送了性命。
紫煌看着诸人的状态,不禁皱眉,心道这样下去可不行,尽管他心底也藏着深深的自责不停折磨着他的良心。
这日午饭,一众人难得重新聚在一张桌子上,却只是闷头吃饭,没有一人出声。
席间,紫煌为紫羽夹菜,紫羽则是冷着脸端着饭碗躲开,不接受紫煌的好意。
紫煌扫过众人的脸颊,脸色一冷,厉声喝道“看看你们一个个现在都是什么样子!”
众人被紫煌突然的呵斥吓了一惊,猛地抬起头诧异的看着紫煌满是怒意的脸。
紫羽更是被吓得浑身一颤,就连坐姿都首了一些。
“还记得我们此番来蜀云州是为了什么吗?”
“是为了查邪花紧那缇!”
“不是为了康俊清,不是为了那八位无辜的新娘,不是为了齐青莲!”
“是为了可能受到紧那缇荼毒的天下百姓!”
“自己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还像是监武司,还像是益国公吗?”
杜鹏心里颤了一颤,缓缓抬起头,不屑的看着紫煌。
连日来的嗜酒,被酒伤了神,此时胡子邋遢的,若是换上一身破旧衣衫丢在大街上就如同一个叫花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