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参见章将军!”紫横和李珏连忙拱手行礼,语气恭敬。
章怀义摆了摆手,走到城垛边,与紫横并肩而立,目光同样投向北方的草原。
寒风卷起他的披风,猎猎作响“北莽投降的消息传来时,我也觉得奇怪。”
“毕竟,我和他们打了几十年交道,这群草原狼,从来不是会轻易低头的性子。”
紫横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将军也觉得不对劲?”
“嗯。”章怀义点头,声音带着几分沧桑,“只是后来想想,或许是我太多心了。”
“林老将军这一战,确实打得漂亮,北莽人损失惨重,投降也在情理之中。”
“再说了,有且北关在,有我麾下的五万将士在,有我章怀义在,就算他们有什么阴谋,也翻不起什么浪。”
紫横对这位年近花甲的老将军很是崇敬,自然相信他的话,但心中的不安仍是要说出来“老将军,不单单是北莽投降的蹊跷,还有这边关外实在是太静了些!”
章怀义捋着胡须,疑惑的看向紫横“哦?何出此言?”
紫横解释道“往年里,北莽纵是不与我大奉交战,也时不时有草原部落偷偷南下劫掠我大奉百姓以屯物资过冬,可今年却从未发生过此事!”
章怀义望着北方的一片苍茫,此时己经一片雪白“今年的雪又大又急,只怕是他们还未来得及。”
紫横还要再说什么,却被章怀义笑着拦了下来。
他拍了拍紫横的肩膀,语气温和“你呀,年纪轻轻,心思倒是重。”
“难得能回奉安与家人团聚,就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明日就出发吧,早些回去,也好让你父亲和母亲安心。”
紫横心中一暖,却仍有些犹豫“可是将军,我总觉得……”
“没什么可是的。”章怀义打断他,眼神坚定,“边关的事,有我在,你放心回去便是。”
紫横望着章怀义坚毅的面容,心中的不安稍稍减轻了些,他拱手道“多谢将军宽心。”
“只是将军,您为何不回且虑城过年?我听说,您的故居就在那里。”
章怀义闻言,目光变得悠远,像是在回忆什么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