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在残破经脉里横冲直撞、每逢雷雨便要把他活活劈碎的狂暴雷息,不知何时竟平息了下去!
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
哪怕只是隔着皮肉的厮磨,哪怕只是她用嘴巴的吞吐、用那两团软乳的夹击,甚至只是那些涂抹在青筋上的黏稠口水……都已经在神不知鬼不觉间,一点一滴地抽走了他经脉里那些发狂的雷息!
凡是她唇舌舔过的地方,凡是她软肉贴着的地方,那些原本像刀子一样刮骨的紫色电芒,全被她贪婪地度化了过去。
这等骇人路数……
她,她究竟……
没等季昼从这惊骇中理出半点思绪,那紧致的肉壁和灵活的舌头,突然加快了嘬弄的速度。每一下吞吐,都像是在抽他的筋、拔他的髓。
“不……停下……”季昼大腿根的肌肉因为极度的隐忍而疯狂痉挛,他拼了命地想要锁住关窍,将那股已经冲到顶端的孽火强压下去。
可就在他被这要命的伺候逼得濒临崩溃时,埋首在他腿间的少女,突然抬起了眼。
那张小嘴还在卖力地吞含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将那层皮肉吸得“啧啧”作响。
可她水汪汪的眸子却没有半分痛苦,反而透着股子掌控者的狂热,就这么直挺挺地盯着他,欣赏着他如何在她嘴里一点点丧失理智。
直到这一刻季昼才惊觉,他从未真正认识过眼前的女子。
那双眼里全是不加掩饰的贪婪与欲求不满的浪荡!
她甚至当着他的面,两腮用力,舌根发力地往嗓子眼里猛吸,她像妓女伺候恩客那般卖力,却又带着高高在上的主导权,故意用眼神向他展示着这极尽淫靡的下作交媾。
季昼被那直白下贱的眼神烫得浑身一哆嗦,满腔想要死守底线的屈辱感,竟在视线交汇的刹那,化作了一股让他头皮发麻的燥热狂潮。
他想躲,想闭上眼不去看她那副被自己弄脏的绝美模样,可胯下那根昂扬的孽根却完全控制了他的大脑,逼着他贪婪地回望。
没等季昼闪躲,迎着男人恐慌又情动的视线,她微挑着眼尾,那灵巧的舌尖如同一条滑腻的红蛇,精准地舔开了那颗紫黑肉冠上正溢出清液的马眼。
紧接着,她突然将软舌刻意收窄成锥状,强势地顺着那道还在吐水的缝隙,生生往尿道里捅了进去!
毫无防备的内壁被软舌强行刺入,这极度骇人的恐怖触感,裹挟着皮肉间炸裂的紫芒,再配上她那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淫荡注视——
在这双重绝杀之下,季昼腰眼上最后半分死守的力气,被当场抽干。
“江月——!”
一声绝望怒吼在洞穴中炸响。
精壮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狠狠一挺,那根狰狞的凶器在失控的刹那又暴涨了一圈,强悍的冲力硬生生撑退了她那张包裹到极限的小嘴。
他根本控制不住!仅仅是被她用那种眼神看了一眼,再被那软舌一捅,他竟就这么可耻地、不管不顾地交代了!
“吧唧——”
伴随着粗大肉柱从红唇间弹出的水响,重获自由的马眼夸张地外翻,紧接着,憋闷已久的囊袋剧烈收缩,浊精彻底失控,翻江倒海地往外撞!
“噗——!”
一大股浓白偏黄的滚烫精浆,带着要把人浇透的凶狠力道,失控地直泚江绾月面门!
那力道大得惊人,浓浆直直喷在她的脸上,根本不是寻常的精状,初次泄身的精水稠得像化不开的浆糊,透着一种由于禁欲太久而产生的浑黄色。
“噗嗤、噗嗤——”伴随着男人的绝望颤抖,那股子冲劲根本停不下来,接二连三地疯狂喷吐。
滚烫腥臊的浊液大团大团地糊住了她半边绝美的脸颊,黏糊糊的黄白浊液糊住了她的视线,
更多的浓浆顺着她被撑得合不拢的唇角、细长的脖颈一路恣意流淌,像一团团散发着腥气的黄白烂泥,争先恐后地淤塞、堆积在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里。
因为憋了二十多年的量实在大得太离谱,黏糊糊的浊浆竟是生生漫过了那一对被电得红肿的奶肉,甚至多到承载不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流进腿根,生生把那一对大奶浇成了淫靡下作的精潭。
浓烈到呛人的腥臊味,瞬间填满了整个洞穴。
可这明明是男人最该飘飘欲仙的极乐之巅,季昼的身体反应却十分异常。
因为过往那些非人的折磨,他的身体早就在潜意识里把一切极端的感受——包括这灭顶的快感——统统归结为“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