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住手!”季昼痛苦又愉悦地仰起头,腰腹疯狂战栗。
那是元阳未破的躯体面对极致肉欲时最本能的溃败,囊袋疯狂收缩,逼得他腰眼一阵发软,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就要往外冲撞。
“不……”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后脑重重砸在身后的岩壁上。
不能射……太脏了!
对她的保护欲直接压制住雄性本能。
他惊恐地、用尽全身仅存的灵力强行封住下半身的经脉,生生将那股已经涌到顶端的浓精憋了回去,
但江绾月却愈发猖狂。
她在喉咙深处绞紧套弄了几个回合,直到她快要被那粗硕的肉柱噎得翻了白眼,才猛地一缩喉管,缓缓卸了那股紧咬不放的力道。
伴随着一声下流水响,那根被捂得快要烧起来的紫黑肉柱,带着大片湿滑的唾液从她喉管里退了出来。
可这极度下流的侍弄还没完。只见她猛地偏头吐出那根被嘬得发亮的肉柱,舌尖卷着黏稠的银丝,顺着那些暴突的青筋一路滑舔到底。
那两颗卵袋憋得又硬又大,沉甸甸地坠在腿根,她张开红唇,动作极轻地含住了其中一团,用湿软的舌头和温热的口腔肉壁,满怀怜惜地将其层层裹住,再顺着那股沉重的坠感,温柔又发狠地往嗓子眼里轻吮。
“别碰那里!别舔那种地方……哈!”这种由于怕弄疼他而生出的、小心翼翼的缠绵,反而比粗暴的折磨更让季昼害怕。
他根本不知道男女情事间竟还有这等骇人听闻的下流花样!
那等装满浊精的粗鄙皮囊、那从来上不得台面的隐秘命门,怎么能、怎么敢让人用嘴去含?!
他从未想过世上竟有如此羞耻的行径,惊得他猛然垂首,瞳孔颤抖着,将身下那副淫乱至极的画面尽收眼底,再也挪不开半分。
视线坠落的刹那,是绝顶美色跌入肮脏欲海的彻底堕落。
她那张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倾城面容,此刻糊满了腥臊的黏液和口水,透着一股子连最低贱的窑姐儿都比不上的下贱骚浪。
江绾月还不肯厚此薄彼,嘴里的囊袋含得再深,手也没冷落了那根直挺挺杵在半空的骇人凶器。
那紫黑色的肉柱粗硕得离谱,她那只纤长的手根本圈不住全貌,只能勉强拢住大半个柱身。
感受着掌心里那滚烫的温度和暴突跳动的青筋,她笑得浪荡至极,借着指缝间淋漓的津液,极尽色情地上下套弄、刮蹭。
滚烫的柱身在她掌心里不知羞耻地发狂胀大,马眼被这充满挑逗的撸弄逼得连连吐水。
太难堪了,太下贱了!
她看他的眼神,她嘬吸他囊袋和肉棒的动作,全都在明晃晃地告诉他——他在她面前,只是一头发了情的、被她死死拿捏住要害的公狗。
他甚至觉得自己此刻就是她的玩具,除了硬挺着这根丑陋的阳物由着她吸榨取乐,再也做不出任何像样的反抗。
耳边全是她下流的吞咽声和水渍声。
江绾月像是彻底放飞了骨子里的骚浪,那张被体液弄得水光潋滟的小嘴,竟在骇人的孽根和沉重的囊袋之间不知廉耻地来回含弄。
这种极尽淫邪、不知廉耻的粗鄙伺候,被她做地理所当然。
他觉得自己烂透了,却又可耻地在这张下流的温床里爽得连头皮都在发颤,必须拼尽全力才能生生克制住,那股想要死死掐住她的脖子、挺动腰胯往她嗓子眼里狠命深捣的雄性本能!
这根盘踞着紫电的性器,活像某种变异妖物的孽根,粗鄙畸形,连他自己看了都觉得作呕!
可她却像是在供奉什么神明般跪伏在他胯下。
那双手、那张嘴,毫不犹豫地接纳了他的畸形和恶心,甚至还在小心翼翼地顾忌着他的痛感,将他肮脏的残躯当成绝世珍宝般轻怜密爱。
他这样一个人,一个被师尊抛弃、被同门折辱、连剑都握不住的废人,有什么资格让她做到这个地步?
季昼的心口痛得快要裂开,可那张温软的小嘴每一次艰难的吞咽,都在疯狂瓦解着他竖起的冰冷高墙。
灭顶的爽意与将他剥皮剜肉般的难堪,在这一刻将他彻底撕成了两半。
在这升仙的下流快感里,季昼甚至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惊觉——
他竟然爽到连痛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