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男人……放开我……”
“臭娘们,别乱动……你今晚属于我了……别挣扎,否则让你好看!”
“臭男人……放开我……否则我杀你!”
“啪!啪!啪!”
三个巴掌落下!
“乖乖听话,否咋再扇你三巴掌!”
祁嫚丽闭上眼,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知道,自己完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萧慕寒。
那个她爱了整整十年,也恨了整整十年的男人。
“啪!啪!啪!”
又是三个巴掌落下!
“臭娘们,还敢乱动……给我乖乖受着!”
“呜呜呜”
……
窗外的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这座城市的角落里,正上演着一场无声的悲剧。
而地下城高级会所的狂欢,还在继续。没人知道,那个曾经光芒万丈的祁家千金,已经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祁氏集团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祁强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指尖夹着一支快要燃尽的香烟。
烟灰簌簌落在摊开的文件上,那些曾经象征着祁家辉煌的合同,如今只剩下满纸的债务和清算条款。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连日来的焦头烂额,让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看上去憔悴了不少。
办公桌上的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
铃声尖锐刺耳,在这死寂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祁强皱了皱眉,伸手接起电话,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又沙哑的声音,像是刻意压低了嗓门,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是祁强先生吗?我是……一个好心人。听说你侄女祁嫚丽,最近在地下城会所做小姐?”
“什么?”
祁强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地站起身,手肘扫过桌上的笔筒,钢笔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可能!你胡说八道什么!嫚丽是什么身份?她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
他太了解祁嫚丽了。那是祁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千金,骄纵、明艳,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就算祁家败落了,她也绝不会堕落到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卖笑。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早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只是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信不信由你。祁先生要是不信,大可以晚上去地下城会所看看。那地方鱼龙混杂,但只要你肯花钱,总能见到想见的人。她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年纪轻轻的,可不能走错路啊。”
话音落下,电话被匆匆挂断。
忙音“嘟嘟”地响着,祁强握着听筒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那句“地下城会所做小姐”,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慢慢爬进了骨髓里。
不可能的。
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