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那点心思,他早已看透。
可他不想將这当作交易。
若能与这位未来的商界巨擘结下情谊,日后取用钱財时,方能心安理得。
“今日先告辞,改日一同用顿饭。”
他语调轻快地说道。
“好。”
许半夏应声。
目送那道背影远去,她转身回到摊前,继续吆喝买卖。
杨玶则径直去寻黑鼠。
对於许半夏,他並不心急。
该落进掌心的,总归逃不掉。
不多时,他已立在黑鼠家院落中。
“杨同志!”
黑鼠正歇在榻上,见他进来慌忙起身,带著倦意解释:
“今日跑乡下收粮,顛簸得浑身酸软,车上没合眼,刚坐一会儿实在撑不住,便躺下了。”
“扰你清歇了。”
杨玶含笑摆手。
这些日子黑鼠的辛劳,他都瞧在眼里——系统空间每日不同货品纷至沓来,动輒数千斤,足见此人拼命的劲头。
“不打紧!”
黑鼠摆了摆手。
“最近如何?”
杨玶问起近况。
黑鼠连忙起身:“还算顺利,眼下已经攒下五万块,余下的都作了开销,我这儿有帐目,您要不要过目?”
说著便走向一旁的柜子,取出个蓝皮簿子。
“帐就不必看了。”
杨玶摆摆手,“弟兄们那份都发到位了么?”
“都发了,每日出货每人抽两块。”
黑鼠答得乾脆。
杨玶微微頷首。
一天两块,一月便是六十,抵得上六级钳工的月钱了。
加上各自私下揽的活计,统共能有七十出头,確实比守著厂子里强。
“许半夏那丫头挺能卖。”
黑鼠又补了一句,“咱们滯著的货,到她手里也能销出去。
这阵子她自个儿也赚了好几百。”
杨玶听了,脸上並无讶色。
將来的商界翘楚,合该有这等本事。
“那五万我先提走。
短钱用时,你直接从『那儿取便是。”
杨玶说著,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空中某处——他的资財皆存於那处唯有彼此知晓的虚空中,黑鼠亦有权支取。
“成,杨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