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大茂煮了早饭,过来一起吃点?”
马晓玲问道。
“不用,昨天买了菜,我自己回去弄就行。”
杨玶推辞道。
“那好吧。”
马晓玲也不勉强,目光扫过院里几个探头探脑的邻居,转身回了屋。
四周静得出奇,杨玶心下觉得奇怪——难不成这院里的人都被马晓玲收拾过?连平日里最嘴碎的贾张氏都闭紧了嘴,一声不敢吭。
他不由得暗笑:这马晓玲,还真是个厉害角色。
还真叫杨玶猜著了。
这院子里但凡有人背后议论马晓玲半句,轻则被骂得抬不起头,重则险些挨上拳头,活脱脱是个女版的“愣头青”
,如今谁也不敢招惹她。
杨玶回屋自己张罗了早饭。
饭后从隨身空间里取出一本书,坐在屋里閒翻。
又顺手洗了几个雪梨——那是黑鼠先前弄进来的存货,少说堆了几千斤,他隨手取几个来吃。
梨子倒是清甜多汁。
正吃著,见马晓玲出来收衣服去洗,他又从空间里多取了六个梨子,给她送了过去。
马晓玲笑呵呵地接下了。
日头移转,一晃便到了午后一点多。
杨玶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推上自行车出门——今日约好了要去大领导那儿赴宴。
刚走到前院,恰好碰见阎阜贵提著一条猪肉回来。
杨玶扬起眉梢,打趣道:“哟,三大爷,今儿改善伙食啊?正好我晚上不开火,就上您家蹭饭了。”
阎阜贵赶忙摆手:“杨玶,这事儿可开玩笑不得。”
阎阜贵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最担心的就是有人搅局,杨玶这话恰好戳中了他的心事。
“呵。”
杨玶只是淡淡一笑。
“您就放宽心吧,三大爷,晚上有人请我吃饭,不回来。”
说完,他便蹬著自行车,径直奔向红星轧钢厂,去赴那位大人物的约。
望著杨玶远去的背影,阎阜贵悬著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杨玶抵达红星轧钢厂时,厂区里静悄悄的,正值休息日。
但保卫科的人依旧在岗,见到他来,立刻热情地迎了上去。
“杨师傅,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李副厂长让我在厂里等他。”
杨玶答道。
他並未提及那位大人物,只搬出李承德的名號,便已足够。
“您稍等,我给您搬把椅子。”
保卫科的同事说著便转身去取。
杨玶还未来得及推辞,对方已將椅子摆好。
他索性停好自行车,坐下一边喝茶一边等。
保卫科的人格外殷勤,又是递烟又是续水,態度恭敬得如同对待上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