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太客气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杨玶微笑著回应。
中年人从隨身的包里取出一个精巧的木盒,连同一张卡片,一併递了过来。”杨玶同志,救命之恩,难以言谢。
这是一点心意,务必请你收下。
日后若遇到什么难处,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我一定尽力。”
“这实在不必……”
杨玶本能地想要推辞。
中年人却不由分说地將东西推回他手中,力道温和却不容拒绝。”队里还有事,我先走一步。
记住,有事儘管开口。”
他的话语简洁有力,带著一种仿佛无所不能的篤定,似乎世上没有他摆不平的麻烦。
“好。”
杨玶不再推脱,点了点头。
他目光落在那张卡片上,“张成化”
三个字和一个电话號码映入眼帘。
心中的猜测得到了印证:这位张成化的身份,果然非同一般。
在那个年头,家里能装上电话的人家可不多。
谁能想到,一次偶然的出手,竟救了那家的孩子,让那位大人物欠下了一份人情。
“杨玶,张叔叔在军中的地位非同一般,这夏国境內,几乎没有他办不成的事。
这人情你得用在刀刃上,小事就別去叨扰了。”
周晓白的语气里带著难得的关切。
自从那晚杨玶救了她,她看他的眼神便不同了,从前那些偏见悄然散去,说话也柔和了许多。
杨玶默默頷首。
他心里何尝不明白。
除非是生死攸关的关头,否则这个號码绝不能轻易拨出。
那位人物来去如风,若不是为了儿子性命攸关的事,恐怕也不会亲自登这一趟门。
“杨玶,我也给你备了份谢礼。”
周晓白从怀里取出一枚玉佩,递到他面前,“是从我爸那儿討来的,谢你的救命之恩。”
那玉佩质地莹润,雕纹细腻,一眼便知不是寻常物件。
“晓白,这太贵重了。”
杨玶仍是推辞。
周晓白却不由分说,直接將玉佩塞进他手里。
见她態度坚决,杨玶只好道了声谢,將玉佩收了起来。
晚饭时,高玥和周晓白聊得热络,杨玶只在旁边偶尔应和几句。
不知不觉,一顿饭便到了尾声。
“我就不多打扰了。”
周晓白起身告辞,眼里带著几分瞭然的笑意。
送走客人,杨玶转过头,看见高玥颊边浮起淡淡的红晕。
他心领神会,没有多言,利落地跨上自行车,载著她又一次驶向京华宾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