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罚是板上钉钉的,等会儿刘海中还要来查验,他可不想让那老傢伙挑出什么错处,平白再多生事端。
杨玶瞧见这来回一遭,脸上不由地浮起笑意。
许大茂这小子,是真够缺德的。
他没多停留,脚下一蹬,骑著自行车便往大院的方向去了。
许大茂从另一条窄巷里钻出来,见傻柱已经缩回公厕里,便又大摇大摆地凑过去,隔著老远扯著嗓子逗弄。
杨玶心里估摸著,照许大茂这么不知死活地撩拨,迟早得被傻柱揪住,结结实实挨上一顿好打。
回到大院,刚进中院,就看见贾东旭正拿著大笤帚,有一搭没一搭地划拉著地面。
这情形,也印证了杨玶之前的猜测——这两人的惩罚,果然是调了个儿。
能促成这般变动,十有**是易中海在背后使了劲。
至於秦淮茹,自打上回挨了贾东旭一耳光,就鲜少在院里露面,怕是也顾虑著万一撞见傻柱,场面会难堪。
易中海对贾东旭这正选“养老”
的苗子,终究是看重几分,便安置在院里做些轻省活儿;而傻柱那替补的,自然没那么紧要,打发去扫厕所也就罢了。
杨玶只当没看见,推著车径直往后院走。
“哼!”
贾东旭瞥见他,从鼻子里重重挤出一声,满是毫不掩饰的恼恨。
若不是因为杨玶,他何至於落到这般田地?只是眼下拿杨玶没法子,否则他早就扑上去了。
公厕那边,许大茂又晃了回去,隔著一段安全距离,嘴上依旧不饶人。
他这回学乖了,绝不再踏进那门里半步,生怕傻柱猫在暗处给他来个偷袭。
可他念头刚落,两只粗壮的手便从身后猛地钳住了他的胳膊,像押解犯人似的,將他牢牢制住,动弹不得。
“上次在公厕里偷看的就是他!”
一位妇女伸手指向许大茂,语气斩钉截铁。
许大茂抬头看清对方的脸,瞬间面无血色——这不正是上回他闯进女厕寻找娄晓娥时,撞见的那位正在方便的妇人吗?
“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
傻柱拎著厕所刷从公厕里衝出来,却见许大茂已被眾人扭住,不由得愣在原地。
眼前这阵势,著实让他摸不著头脑。
“你跟这不要脸的认识?”
妇女侧头问傻柱。
“认识……啊不!不认识!”
傻柱脱口而出又慌忙改口,高举手里的刷子解释,“我就是个扫厕所的,跟他半点不熟。”
任凭他如何辩解,妇人早已看透两人关係。”这小流氓偷看我如厕,你领我去他们大院,我得找他爹娘討个说法。”
傻柱一听,嘴角咧开了笑:“成,我这就带路。”
想到许大茂方才囂张的模样,此刻竟要当著全院人的面丟尽顏面,傻柱心里涌起一阵快意。
“別!求你们千万別去!”
许大茂挣扎著哀告,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