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水声响起,一尾四五斤重的鱼被提出水面,鳞片在日光下闪著银光。
阎阜贵看见这样大的一条鱼,先是一喜,几乎要脱口夸讚自己的指点,隨即想起杨玶用的是那老人的诀窍,笑容便僵在脸上。
可转念想到先前杨玶答应钓上鱼便分他一条,当作借用鱼竿的补偿,嘴角又忍不住翘了起来。
“好本事!”
他赶忙凑上前道贺。
杨玶仿若未闻,再次拋鉤入水。
阎阜贵眼睁睁看著,在接下来短短时间里,竟又有五条鱼接连被拎出水面,小的也有五六斤,最大的一条脊背宽厚,怕是足有十几斤重。
不远处,一直留意著这边动静的“钓王”
邓钢眯起了眼。
他瞧见杨玶方才去寻过景鸿福,此刻又如此连连得手,脸色不由一沉,起身径直朝杨玶走去。
“秘诀嘛,心诚自然灵,心不诚,鱼是不会上鉤的。”
杨玶隨口扯了个说法。
这法子本就不是能教会的——非得引渡那一缕气息不可。
没有那道气,任谁也使不出这“灵鉤引”
的功夫。
引气太耗损景鸿福的身子骨了,他绝不可能再答应替旁人做这件事。
“这……”
阎阜贵犹疑不定。
“你不妨先试试,兴许就成了呢?我方才就是这么钓上来的。”
杨**音未落,一道影子已笼在阎阜贵身后。
紧接著,六个壮汉围了上来,个个膀大腰圆,面色不善,瞧著便骇人。
阎阜贵一回头,看见这阵势,脸唰地白了。
他暗叫不好:自己这细胳膊细腿的,今天怕是要被丟进水里餵鱼了。
杨玶却神色平静,不见半分慌乱。
不远处,数十道黑衣身影正疾步朝这里赶来,只差没跑起来了。
“景老把那钓鱼的诀窍传给你了?”
钓王邓钢盯著杨玶,语气逼人。
这是他求而不得的东西——无论托多少关係、找多少门路,景鸿福始终不肯传授真传。
“与你何干?”
杨**问。
邓钢脸色一沉:“我要和你赌一场。
我若贏了,你就得把法子交给我。”
“凭什么?”
杨**音落下,那几十名黑衣死士已无声围拢,將邓钢与他的六名保鏢困在当中,只待一声令下。
邓钢扬手向身后一指。
“凭的就是他们六个。”
话虽如此,他自己心里却明镜似的——钓王这顶帽子,眼下还戴在景鸿福头上。
他今天非得把景老爷子的看家本事弄到手,才算坐实了这个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