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杨玶这边饭菜已备好,她便告辞:“杨玶哥,我先回去了,家里也该开饭了。”
说完,她一扭头便小跑著出了门。
“月玲,不留下吃点儿?”
杨玶朝她背影问了一句。
“不了!”
许月玲头也没回,声音远远传来,人已经往自家屋子去了。
杨玶也没多留她,摆好碗筷,对阎阜贵道:“三大爷,咱们动筷吧。”
“好嘞!”
阎阜贵放下馒头,笑著坐下,隨口提起话头,“我看许家那姑娘挺不错,你俩要是定下日子,可別忘了请三大爷喝杯喜酒。”
“这话可不能乱说,”
杨玶摇了摇头,“我只当她是妹妹,没別的念头。”
既然没那份心思,他自然得把话说明白,免得閒话传开。
“也是,”
阎阜贵咬了口馒头,含糊道,“那姑娘配你確实还欠点儿。
回头我去学校瞧瞧,给你留意几个模样周正的女老师。”
阎阜贵立刻会意。
“就这么定了!”
杨玶並未推辞。
有**作伴未尝不可。
“好!”
阎阜贵乐得眉眼舒展,仿佛说媒的红包已经揣进兜里。
他端起酒杯:“来,杨玶,先敬你一杯!这么年轻就成了六级钳工,真是前途无量啊。”
言语间不无感慨。
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小子將来少说也是个厂领导。
反观自己,这把年纪怕是再难往上走了。
“借您吉言。”
杨玶含笑举杯。
两人推杯换盏閒谈起来。
不得不说,阎阜贵肚子里確实有些墨水,从民间軼事到时政风声,都能说得头头是道。
杨玶自然也不逊色——来自信息**的时代,又歷经世情磨礪,他知晓的掌故半点不比对方少。
阎阜贵越聊越心惊,暗嘆这年轻人见识竟如此广博,难怪年纪轻轻便有这般成就。
中院那厢,傻柱刚踏进院门。
他今儿个去乡下给人办婚宴,挣了五块钱外带捎回些荤菜,可谓收穫颇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