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察觉了,他大概也会装作不知。
在他心里,许月玲始终是个邻家小妹。
至於別的……论模样,论身段,似乎还欠了些意思。
许家屋里,气氛又是另一番光景。
许富贵瞧著窗外院里的情形,眼神动了动,扭头对妻子说:“孩儿他娘,你瞧月玲,跟杨玶在一块儿多欢喜。
我看,不如就顺了孩子们的心思?”
“月玲才多大?十八都没到呢。”
许母立刻反驳,“再说了,大茂的事还没个准信,你倒先急起闺女来了?”
“我看杨玶那小子挺好。”
许富贵坚持道,“才多大年纪,六级钳工就考上了,往后前途差不了。
月玲跟了他,日子能过不好?”
许母沉默了片刻,语气鬆动了些:“等大茂的亲事定下再说吧。
到那时,月玲岁数也差不多了,再议不迟。”
“成。”
许富贵点了点头。
一旁的许大茂一直没吭声。
他觉得妹妹若能跟了杨玶,未必是件坏事。
说不定,自己往后还能跟著沾点光。
二十岁的六级钳工,可不是谁都能当的。
这小子,往后有的是出息。
***
杨玶接过那几个还带著微温的馒头,道了声谢。
可他不知道,就在这寻常的傍晚,傻柱那间本就凌乱的屋子,已然悄无声息地遭了贼。
阎阜贵端著盘子走进屋里时,脸上还掛著笑意,盘里摞著几个掺著杂粮的馒头。
“来得巧了,”
杨玶正把炒好的青菜盛出锅,抬头招呼道,“饭菜刚齐。”
“哟,月玲也在啊?”
阎阜贵瞥见坐在一旁的许月玲,眼神里掠过一丝意外。
他转念一想,杨玶这年纪也该谈婚论嫁了,身边有个姑娘倒不稀奇。
只可惜自家闺女年纪还小,不然配给杨玶倒是桩美事——刚才他可听说了,杨玶升上了六级钳工,每月工资六十多块,几乎是他两倍。
跟了这样的男人,日子指定差不了。
“三大爷。”
许月玲起身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