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场面,让易中海几人一时怔住了,竟有些回不过神。
往日里,院里的人哪会这样驳他们的意思?许多事不都顺著他们来,甚至还有不少人附和捧场么?
今天这是怎么了?大伙儿莫非都吃错了药?还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易中海定了定神,才重新开口:
“大家误会了,说好一个月就是一个月,二大爷和贾家到时候肯定搬走。
这也是为了缓解咱们院里的住房紧张,让各家都能住得宽绰些。”
他顿了顿,又加重语气:“再说了,这关係到邻里团结、互助友爱,可是会影响先进评比的。”
“用不著!”
角落里忽然响起一个粗厚的嗓音。
只见一个膀阔腰圆的汉子往前站了半步,闷声说道:
“我看那屋子不如先让我家住进去。
我是锻工,力气大,加上我两个儿子——真要论动手,这院里怕是没人打得过咱家。”
我也要搬进去住,我和保卫科那边熟得很,谁要是敢来**,我就请保卫科的人过来处理。
眾人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可也有人坚持要先进去占下房子,意思再清楚不过——一旦住进去,就再也没打算挪窝。
易中海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刘海中只觉得脑袋发涨,一阵头疼。
这两户嚷著要先住进去的人家,確实都有些门路和依仗。
真让他们抢了先,事情就更难办了。
傻柱愁眉苦脸地站在一旁。
他单打独斗是厉害,可对面是年纪大又敢动手的,再加上家里还有两个成年的儿子帮衬,他一个人实在应付不来。
“你们这些遭天谴的!想抢杨玶的房子,怎么不自己先去死!”
贾张氏尖声骂道。
眼看到手的房子要飞了,她心里又急又恨。
“老泼妇,你说什么?活腻了是不是?”
“贾张氏,我忍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再骂一句,我撕烂你的嘴!”
“老东西,你有种再骂一遍试试,看我不弄死你!”
被她这么一骂,眾人的火气全被点著了。
本来这群人就因为杨玶的事憋著一肚子气,眼下更是被这话彻底激怒,一个个横眉怒目,眼看就要动手。
贾张氏见这么多人凶狠地瞪著自己,嚇得脸色发白,赶紧躲到贾东旭背后,再不敢吱声。
贾东旭也嚇得够呛,脸色比他母亲还要惨白——这么多人,他哪里拦得住。
杨玶站在一旁,嘴角噙著笑,饶有兴致地看著这场闹剧,只差没抓把瓜子来嗑。
“各位,贾家嫂子就是开个玩笑,咱们都是一个大院里的邻居,应当和睦相处,可不能动粗啊。”
易中海赶紧上前两步,双手在空中虚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