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许月玲倒也大方,应了声便跟上去,边走边说。
“听我哥提起,你刚考过了二级钳工,真厉害。”
“客气了。”
杨玶脸上露出笑意。
许大茂在宣传科做事,知道他评上二级工並不奇怪,毕竟院里同住的人就那么几个。
他转身进屋取了糖——那是原主买的,一直没怎么动,本就是备著给许月玲的。
“谢啦!”
许月玲接过糖,脚步轻快地往自家方向去了。
许大茂在屋里瞧见这一幕,並没出声。
虽说杨玶生得精神,可性子向来怯懦,谅他也不敢打自己妹妹的主意,许大茂心里也就没什么顾虑。
杨玶瞥见那张长脸从门里探出来,也没多瞧,只低头忙自己的事。
平日两人见面连招呼都不打,更谈不上交情,自然犯不著凑上去赔笑脸。
没多久,一股浓烈的肉香便飘散开来。
穿来之前,他手艺还算凑合,加上系统给的那点悟性加持,眼下做起菜来似乎更顺手了些。
当然,要和傻柱那种正经厨子比,火候还差得远。
改天得看看手下哪个死士是干这行的,把他的记忆调出来用用,到时候自己也就能掌勺了。
杨玶盛好饭菜,独自坐在屋里吃得痛快。
不一会儿,两碗饭下肚,盘里的肉也去了大半。
他正收拾碗筷,外头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杨玶!”
抬头看去,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迈步进来。
这是中院的马大锤,跟易中海住对门,在厂里干锻工,也是他手底下的死士之一。
锤叔,您找我有事?
即便面对的是自己最忠诚的僕从,杨玶依然保持了应有的礼数。
在他眼中,马大锤並非冰冷的工具,而是有血有肉的人。
“少爷,”
马大锤警惕地扫视四周,確认无人后,才凑近杨玶耳畔,声音压得极低,“我方才听见一大爷他们……在盘算著如何瓜分您的宅子。”
“明白了。”
杨玶神色未变,只轻轻頷首。
他名下那三间屋舍,惹来旁人覬覦並不意外。
在这院里,他形单影只却占著不少家业,那些人至今未曾明抢,已算留有几分余地。
“往后不必称我主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唤名字即可。”
至於那些人的算计,他並不放在心上。
他自有他的底气。
“是。”
马大锤顺从地应下。
杨玶挥了挥手,马大锤便不再多言,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