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都愣在原地,这……
如娜仁叫嚣着,“怎么?肃王妃不是最讲规矩的人?如今你的侍女打碎了大王送的玉佩,这是对大王的藐视!必要严惩,打死不论!”她看向愣着的侍卫,“还不快点!”
那侍卫头领对着司马潇潇抱拳,“还请肃王妃让路。”
司马潇潇眼睛微眯,只见她一个闪身便抽出了侍卫的腰刀,瞬间架在他的颈上,“你们想要造反?”
说着,她从腰间取出王令金牌,所有的侍卫全部都跪了下去,只有这个侍卫头领因为颈间的长刀,没有敢动。
“你们!”如娜仁气得直跺脚,“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告诉大王的!”
司马潇潇将长刀一甩,直接插进如娜仁脚前的大理石地面,那侍卫头领一惊,这肃王妃好深厚的内里……
“我的人你也敢动,你是日子过得太逍遥了,忘记当日的惨痛了吧!这是不是就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司马潇潇的目光如刀一般刮在如娜仁的脸上。
如娜仁想到当日的惨痛,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脸。
“你!你!你威胁我!”她看向跪在地上的侍卫们,“你们给我站起来,那个司平就是打碎了大王的玉佩,给我砍掉她的手!”
没有侍卫理会她,她看向身后一个高挑的侍女,“阿真,你去!给我剁了她!”
叫阿真的侍女抽出怀中的匕首就向司平扑过去,司平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真的有人扑上来。司马潇潇一脚蹬开眼前的侍卫,蹂身而上,她不好用手上的盘丝缠,不然,不好解释武器一事,她只能将那侍女先踢开,那侍女竟然不去杀司平,而是转来杀她。
司平急得想要上前,被谢嬷嬷一把拉住,“王妃可以动手,你不行!”
只见司马潇潇同阿真过了几十招,然后她飞身而起,一把抽出地面上的刀,回身一劈,竟然将阿真整个人劈成两半。
“啊——”刚才诬陷司平的侍女吓得跪倒在地。
司马潇潇拿着滴血的长刀,指着那个侍女,“谁将玉佩摔坏的!你想清楚了回答我!”
这些侍卫实在未想到司马潇潇出手如此狠绝,这……纵然他们想,也无法做到一刀将人劈成两段,大家跪在原地,全部低下头,不敢抬头看着一身大红的司马潇潇,此时她手执滴血长刀,宛若来自地狱。
那侍女浑身发抖,“是……是奴……是奴摔了玉佩……同王妃身边侍女无关……”她害怕得牙齿不时发出碰撞之声。
“为什么大王送如嫔的玉佩在你身上?你偷窃?”司马潇潇冷声说道,“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你……”
“是如嫔!是如嫔让奴拿着的!刚才有人踢奴膝盖一下,奴才摔了出去,同王妃身边人无关,刚才那位姐姐扔的东西只是打到了树叶!”侍女头都不敢抬起来,此时出卖如嫔,料想不会有好下场,可是如果不说,她可能立刻就要身首异处!
“听到了?”司马潇潇眉梢一抬,“如嫔,你想要诬陷本王妃?”
司马潇潇环顾一周,“这里这么多人都听到了,你……到底想要如何?”
王后身边的女官看到司马潇潇的目光转过来,她急忙低下头去,这肃王妃出手如此狠,她回去定要让王后小心,这是没有打起来,若是真打,恐怕这一队侍卫都不是肃王妃的对手。
忽然,有人声向这边而来,定然是有人去找王后报信,司马潇潇无所谓地站在原地,她到要看看,这帮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王后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了进来,“这是怎么回事?”
“啊——”忽然,跟在王后身边的贵女们有人发现了地上的尸体,吓得尖叫出声。
王后看向一地血迹和残肢,瞳孔一缩,厉声呵斥“闭嘴!”
她看向陪在司马潇潇身边的女官,那女官只能实话实说,毕竟这么多人都可以作证。
“如嫔!你……”未等王后开口,如娜仁便整个人瘫软下来,只见她双手捂住肚腹,“好疼……我……”
如娜仁身后的侍女忽然高声道,“如嫔娘娘流血了!”
王后眼中笑意一闪而过,然后皱眉道,“快叫太医!将这些人全部关起来!”然后看向司马潇潇,“肃王妃就暂时在本宫佛堂看看经文吧!待本宫将一切报予大王,请大王决断。”
“希望母后善待我的嬷嬷和侍女们,毕竟谁是谁非这么多人都看见听见了!”司马潇潇目光灼灼地盯着王后,丝毫不躲避。
王后微微点头,“放心吧!一切自有公论,你就暂时抄抄佛经,为大王祈福。”
谢嬷嬷微不可查地朝着司马潇潇点了下头,司马潇潇轻声说,“多谢母后!”然后便头也不回地同女官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