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以后我们俩能不能在你这边烧完水,再挑回去?
李秀英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这会还是秋天,中午洗冷水澡到没什么,但再过些日子天就凉了。若是以后在知青点烧水的话,就得排队等着他们洗完才能轮到。
可。。。。这里面可以做文章的地方太多了,要是他们每个人故意拖上一拖,怕是到深夜也轮不上!
而且我们捡的柴火,也都放在这边,知青点那边没地方给我们放,地盘全被老知青占了……
最重要的是。。。。锅什么的,都要重新添置。。。。我和王芳都没那么多钱,买不起。。。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了下去,怕江锦辞拒绝她们。
王芳也扯着自己的衣角,满脸通红。
江锦辞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有什么不行的?你们自己不嫌麻烦,愿意挑回去就行,反正柴火都是你们在弄。
真的?!
李秀英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太谢谢你了江兄弟!你真是……
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王芳也在旁边连连点头,一脸感激:谢谢江兄弟,谢谢赵兄弟……
嘿,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那么认真,搞得我都紧张了。
赵铁牛摆了摆手,原本严肃的神情全散了,端起碗就‘吨吨吨’的喝起了粥。
江锦辞看着赵铁牛把粥当水喝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总感觉这货是在侮辱自己的厨艺,忍下吐槽的冲动,扭头看向李秀英两人:喝粥吧,凉了味道就差了。
江锦辞说完就端起碗,不再说话。
李秀英和王芳又各喝了一碗,粥熬得软糯,肉丝鲜嫩,入口即化,一碗下去胃里暖乎乎的,舒服得很。
两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里,都看到了安心。
心里又一阵感慨:几天前还在为下乡后的日子感到惶恐,如今这才不到三天,却过上了顿顿有肉、热饭热菜的日子,简直就跟做梦一样。
更重要的是,抛开做饭和烧水洗澡的问题后,她们已经完全不用看老知青的脸色,也不会有什么地方会被拿捏为难。
不用再跟严乐那种人搅和在一起,还有人替她们出头、给她们撑腰。
这种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吃完饭,江锦辞回屋将昨晚写好的稿件用信封封好,装进布袋子,然后从空间拿了个铜锁递给还在消食的两人道:
一会把碗洗了,喂完鸡,再去多捡点柴火。趁着这两天还不用上工,多存些,免得过几天上工适应不了,下工没力气砍柴,耽误了做饭。
中午我和阿牛不回来吃,灶里粥还有多的,你们自己热热。
哎,好嘞!
李秀英连忙点头:江兄弟你放心,柴火保证备得足足的!
王芳也在旁边点头应和。
江锦辞点了点头,拎起布袋子,招呼赵铁牛:阿牛,走了。
哎,来了!
两人出了院子,往县城走去。到了县城,江锦辞便与赵铁牛分头行动:你去供销社买锯子和斧头,再买几根结实的麻绳,买完在邮电局门口等我。
赵铁牛接过钱,大步流星地往供销社方向去了。
江锦辞则拎着布袋子进了邮电局。
他把稿件一一取出,分别填写邮寄单:《京城日报》寄几篇散文和一首短诗;
《仁铭日报》寄两篇儿童启蒙小故事;省报寄一篇关于农村教育的文章;
市报寄几篇短故事和随笔。
每一份都用本名,内容却都不一样,分投给了不同报刊,彼此互不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