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每次都被这句话弄得又想哭又想笑,眼泪含在眼眶里,身体却诚实地把他咬得更紧,小穴一缩一缩地吸着他,湿得一塌糊涂。
她哪里受得了这个呀。
他要是对她说“你是我的俘虏”,她可能还要嘴硬两句,翻个白眼说“你才是俘虏”。
可他不说那样的话。
他总是说“你是我老婆”,说“最爱你了”,说“雀儿你是我这辈子最好最好的运气”。
所以她才沦陷得这么彻底呀。不是被他那根东西征服的,虽然那根东西确实大得过分、操得她很舒服就是了。
是被他的真心征服的。
仙舟那么多人,那么多大事,那么多英雄事迹,可穹偏偏愿意陪她窝在小角落里吃零食、摸鱼、说废话。
他看她的眼神从来不是看什么“太卜司的普通文书”,而是看他的妻子——他正经拜过天地、喝过合卺酒的妻子。
想到这里,青雀的鼻尖酸了一下,眼眶热热的。
她想起新婚那天,穹试穿那一身大红喜袍,回来穿给她看的时候还不小心把袖子穿反了。
她笑话他笨,他挠挠头说:“第一次结婚,没经验嘛。不过这辈子就结这一次。”
笨蛋。
穿反袖子和有没有经验有什么关系呀。
可她还是笑出了眼泪,踮起脚尖帮他重新穿好,把他的衣领理得端端正正,然后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
“好,就结这一次,”她说,“我也是第一次当人老婆,没什么经验,以后多担待啦。”
穹弯起眼睛笑了,笑得比长乐天的太阳还亮。
从那以后,青雀在符玄面前确实有了底气。不是那种功高盖主的底气,而是一种……被爱着的、被偏袒的、被稳稳当当接住的底气。
她敢在符玄面前撒娇了,敢在穹面前明目张胆地“背叛”符玄了,敢理直气壮地说“我要老公先亲我”了。
以前她总觉得自己悠悠岁月,孑然一身,乐得逍遥。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是穹的妻子——有人要她了,有人把她当宝贝了,有人愿意把一辈子的好吃的都分给她一半。
这种底气不是来自官职,不是来自本事,甚至不是来自符玄姐姐的认可。
而是来自每天夜里被老公掐着腰肢往肉棒上套弄的时候,他一边用力地顶弄她深处最软的那块嫩肉,一边在耳边低声说:
“雀儿,你是我老婆……我的亲亲老婆!”
青雀咬住嘴唇,眼泪终于没忍住,啪嗒啪嗒地砸在档案册上,把墨迹洇开一小片。她赶紧用手背蹭掉,心虚地往对面瞄了一眼。
符玄正好从书架后面探出头来,脸颊绯红,发丝凌乱,嘴唇上还有可疑的水光。
她看见青雀红着眼眶的模样,愣了一瞬,然后别过脸去哼了一声。
她放下档案册,从椅子上跳起来,啪嗒啪嗒地跑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符玄,把脸埋进她后颈的衣领里。
“姐姐,”她闷闷地说,声音还带着鼻音,却甜得要命,“我好幸福呀。”
符玄僵了一下,耳尖慢慢红了。她没把青雀推开,只是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小叛徒……”
青雀蹭着她的头发笑起来,湿漉漉的睫毛扫过符玄的脖颈。
是呀,她是叛徒——迟早也要把姐姐彻底拉下水,让两个人都变成夫君的枕边人,谁也别笑话谁。
……
符玄的脊背僵住了。
青雀的体温透过衣衫贴上来,像一块刚出炉的糕点,软乎乎、热腾腾地黏在她后颈。
她下意识想推开——太卜司的太卜,怎么能被人从背后这样没规矩地抱着?
可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符玄大人……”青雀的声音闷在她肩胛骨之间,带着哭过之后那种软糯的鼻音,像一只撒娇的猫。
符玄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耳尖的红一路烧到脸颊。
她想起刚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