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笔帽,心里翻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甜蜜与满足,脸颊悄悄烧了起来。
——其实,说什么“同盟”呀,从一开始就是骗姐姐的。
青雀把笔帽吐出来,在指尖转了一圈,目光虚虚地望着天花板,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个弧度。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那天天刚亮,她在高阿姨空荡荡的铺子前买貊馍卷被穹抓了个正着。
他把自己那份推过来,笑着说:“饿了吧?这家的比我以前在星穹列车上吃的还好吃,你尝尝。”
那时她刚从太卜司加完一夜的班,整个人灰头土脸的,眼睛底下全是青黑。
可穹看她的眼神干干净净的,像个晒足了太阳的大男孩,递过来的食物和他掌心温热的温度都热乎乎的。
就是那一天,她心里塌下去一块,软绵绵地陷进去,再也撑不起来了。
后来呀他成了她的摸鱼搭子。
他帮她把符玄的注意力引开,她带他走遍长乐天所有能偷懒的小角落。
他给她买琼实鸟串,她把座位让给他一起窝在树荫底下发呆。
仙舟的大英雄,却愿意陪她一个小太卜司的文书摸鱼。
这事儿说出去谁信?
可他就是这么个人——善良得不像话,热情得让人心头发烫,对谁都是一副笑嘻嘻的好脾气。
可对她不一样。
青雀把脸埋进档案册里,鼻尖蹭着粗糙的纸页,耳朵红透了。
他看她的眼神,从温和的、友善的,慢慢变了。变得……更有占有欲了。
第一次吻她的时候,是在太卜司后面的小巷子里。
她刚写完半个月的总结报告,手臂酸痛得要死,趴在栏杆上唉声叹气。
穹走过来揉了揉她的肩膀,力道恰到好处,她舒服得眯起眼睛,仰头想说谢谢。
话还没出口,他吻下来了。
夕阳打在他侧脸上,把他的睫毛染成金色。他吻得很轻很小心,像是在问她可以吗。青雀当时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可她没有躲。
她哪里有本事躲呀?早就是他的人了。
她心里一开始就没什么“同盟”。符玄姐姐有符玄姐姐的骄傲,可她青雀就是心甘情愿做穹的妻子,做他鸡巴的……俘虏……
想到这里,青雀把脸埋得更深,档案册的书脊硌得她鼻梁发疼,可她一点儿也不在乎。因为心跳得太厉害了,咚咚咚的,像怀里揣了只兔子。
她还记得新婚那夜,穹把她按在婚床上的样子。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每一件衣服都叠好放在床尾,然后才回来吻她。
吻得又轻又慢,问她紧张不紧张,问她疼不疼,问她舒不舒服。
明明已经涨得那么大了,青雀偷偷往下瞥了一眼,那根东西粗得吓人,青筋都浮起来了。
可他还是忍着怕弄伤她。
最后还是青雀先受不了了,勾着他的脖子哼哼唧唧地往下压:“老公,你进来嘛……我不怕疼的。”他才终于沉进去。
那一瞬间青雀脑子里像炸开了烟花,疼是真的疼,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圆满感——她终于完全属于他了。
后来呢?后来就有人给她“撑腰”了。字面意义上的。
穹太喜欢掐着她的腰弄了。
从后面来的时候,他两只手扣着她细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往他那根滚烫的肉棒上套。
一上一下的,像把她当成什么小玩意儿似的摆弄。
“雀儿……”他每次做这事的时候就爱叫她小名,嗓音又哑又低沉,和平时的少年音完全不一样,“你是我老婆……最爱你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认真得不像在说情话,倒像在讲什么笨拙的大实话。
额前的碎发垂下来,眼神湿漉漉的,里面全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