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攻速了。真的加攻速了。
从那以后,符玄在床上骂人的时候,偶尔会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这一声骂出去,到底是让他停下来,还是让他更兴奋?
她不知道。
她骂完之后自己也在兴奋。
那种一边骂一边被顶到最深处、一边羞耻一边舒服到脚趾蜷缩的感觉,混乱又上瘾,像喝醉了酒,明知不该,却停不下来。
青雀在这方面比符玄坦然得多。
她不喜欢穿袜子,什么颜色都不喜欢。丝袜闷脚,棉袜热,船袜会滑,长袜会卷边。她的理由简单直接——麻烦。
所以青雀的脚永远是光着的。
小小的,白白的,脚趾圆润像十颗小珍珠,脚背薄得能看见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脚踝处有一小块被蚊子咬过的红痕——那是她最近唯一没涂花露水的地方,因为穹说那个红痕像一颗小草莓,她听了之后就舍不得涂了。
青雀喜欢光着脚在太卜司的长廊上跑来跑去。
穹每次看到那两只好看的光脚丫,都会蹲下来,把她的脚握在掌心里。
他的手掌大,能把她的整只脚包住,指尖在她脚背上轻轻摩挲,感受那片皮肤的细腻和温热。
“冷不冷?”他会问。
青雀摇头,笑嘻嘻的:“老公的手比地板暖。”
然后她会踮起脚尖,在穹的额头上亲一口,转身就跑。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像一只欢快的小兔子。
穹看着她跑远的背影,手心还残留着她脚背的温度,忍不住笑起来。
有时候符玄也会在旁边。她穿着整齐的太卜正装,藏得滴水不漏。
她看着青雀光着脚跑远的样子,轻轻哼了一声。
“不成体统。”
穹转头看她,嘴角还挂着笑:“玄儿以后也可以试试不穿丝袜。”
符玄的脸“唰”地红了:“本太卜——本太卜才不——”
“玄儿穿什么都好看,”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不穿也好看。”
符玄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什么也没说出来。最后她别过脸去,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登徒子!”
可她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穹没有错过这个细节。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的:
“加攻速了。”
符玄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猛地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头也不回地逃跑了。
……
冷战是从符玄发现那团罪证开始的。
那天她难得回寝殿早一些,推开门就看见穹背对着她坐在床沿,手里攥着什么东西,手肘快速地耸动着。
听见动静他猛地回头,脸上的表情从迷醉变成尴尬——像一只偷鱼被抓的猫,眼睛瞪得溜圆,手里那团白色的东西还没来得及藏起来。
符玄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她的白丝。
今天早上刚脱下来的那双,她明明亲手放在了净衣篓里——而现在,那团织物皱巴巴地裹在他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上,柱身上的黏液把丝袜浸得半透明,正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空气凝固了三秒钟。
“穹!!!”符玄的声音尖得破了音,“你——你用本太卜的——你——”
穹手忙脚乱地把肉棒往裤子里塞,白丝还挂在上面,怎么都塞不进去,场面一度非常狼狈。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可对上符玄那双又惊又怒、眼眶都红了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玄儿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