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说的什么数据?”
“闭嘴。”
青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走廊那头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一把瓜子。她看着穹抱着符玄走进寝殿的背影,嗑了一颗瓜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太卜大人今晚怕是不会看卦象了。”她对身边的空气说,然后又嗑了一颗瓜子,“那我也不写报告了。”
她心安理得地把报告往桌上一堆,也往寝殿走去。
走到寝殿门口的时候,她听到里面传来符玄的一声“不要——”,尾音上扬,带着一种她在太卜司从来没听过的、又恼又羞的甜腻。
青雀的脚步顿了一下,耳朵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
大被同眠。
这个词说起来风雅,真正实践起来,符玄只觉得自己的老腰快要断了。
工造司特制的巨型床榻确实宽敞得离谱,别说三个人,再来三个也能躺得开。
床头雕着繁复的云纹,床柱上嵌着微光萤石,床垫是鳞渊境特产的软玉凝胶——穹说这是他用三趟跑腿外加帮公输师父修了半个月的机关造物换来的。
“小娃娃,”公输师傅当时叼着烟斗,眯着眼睛看他,“一个人要这么大的床,你这是要?”
穹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公输师傅吐了个烟圈,摆摆手:“行啦行啦,年轻真好。不过这床我可得多收你三成的工钱——你得给老夫留点封口费,不然回头告诉你家长辈去。”
穹最后多付了两成的封口费。
此刻,在这张花了他大价钱的巨床上,符玄正在后悔当初没有多克扣穹几个月的零花钱。
因为她快要被这个人肏死了。
“坎上……震下……”符玄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一台信号不好的老式收音机。
她被人面对面抱在怀里,两条白皙的长腿架在穹的肩膀上,膝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耳朵。
穹的腰身有力地挺动着,每一次深入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把她准备好的长篇大论撞成一地碎片,“哈啊……用爻……六……”
“六二。”穹好心帮她补充,身下却同时又深又重地顶了一下。
“嗯啊——!”符玄的脖子猛地后仰,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手指在穹的背上抓出几道白痕。
她的太卜袍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床底下哪个角落去了,身上只剩下一条松松垮垮的抹胸,堪堪挂在胸前,随着每一次撞击无力地晃荡。
青雀从侧面贴上来。
她也只剩一件小衣,衣领大敞着,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肌肤。
她从背后搂住符玄,下巴搁在符玄肩窝里,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像裹了蜜:“姐姐继续讲嘛,我在听呢。”
符玄想继续讲。
她是真心想把这个困扰了她大半年的卦象给青雀讲清楚,想把她辗转反侧多少个夜晚才终于参透的道理,用最简洁、最清晰、最符合太卜司水准的方式,传授给这个太卜司最不学无术的摸鱼下属。
她是真的想。
可穹不让她想。
“屯如……”符玄咬住下唇,试图把那声即将溢出的呻吟吞回去,可穹刻意放缓了速度。
爆肏退化成了缓慢的研磨。
龟头抵着她宫口附近的那团软肉,一下一下地碾,像磨墨一样,又慢又重又磨人,“邅如……哈啊……乘马班如……”
“乘马班如。”穹低声重复了一遍,鼻尖蹭着她耳后的碎发,“玄儿之前说过,这一爻的意思是说,姻缘会在反复迟疑中到来,像骑马的人在原地打转,不知道该往哪走。”
符玄想点头,可穹忽然加快了速度。
“匪寇……”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婚媾……啊、啊、啊啊啊——”
青雀在这个时候吻住了她。
不是之前那种蜻蜓点水的试探,而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带着占有欲的吻。
青雀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缠着她的舌头,把她那些破碎的呻吟全部吞进自己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