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急切地回吻她,手伸进她敞开的衣领里,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
穹看着她们吻在一起,身下的动作更狠了。
“玄儿,”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叫大声点,让雀儿听听,太卜大人被操的时候有多好听。”
符玄羞耻得眼泪都出来了,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穹话音刚落,她的小穴就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绞得穹倒吸一口凉气。
“你……”符玄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喘息,“你这个……混账……”
穹笑了,低头亲了亲她湿润的眼角:“嗯,我是混账。太卜大人一个人的混账。”
青雀听到这话,忽然从符玄唇上移开,转过头来看穹:“那我呢?那我呢?还有我!”
穹腾出一只手来,揉了揉她的头发:“你也是我的。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我是你们两个人的混账。”
青雀喜笑颜开,凑上来亲了亲他的嘴角,然后继续吻住符玄。
穹在亲她的同时,身下撞击符玄的动作一直没有停,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符玄在这个吻和撞击的双重夹击下终于崩溃了,小穴剧烈地痉挛着,高潮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那根还在她体内抽送的性器上。
她的整个人都在发抖,尖叫被青雀的嘴唇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
穹被她高潮时绞紧的甬道夹得再也撑不住了,又重重地抽插了几下,然后猛地退出来,龟头抵在她小腹上。
乳白色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溅在她腹部、胸口,甚至有一道射到了她锁骨窝里。
符玄失神地躺在那里,身上到处是精液和自己高潮的体液,眼角还挂着泪,嘴唇被吻得红肿,整个人像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一样,又疲惫又餍足。
青雀趴在她旁边,用手指蘸了蘸她胸口的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
“老公的量好多,”青雀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真的惊叹,“符玄大人要怀孕了吧?”
符玄想说你闭嘴,可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穹俯下身来,用湿毛巾仔细地擦掉她身上的污渍,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擦干净之后,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唇上。
“辛苦了,”他说,声音里满是歉意和心疼,“我是不是太狠了?”
符玄终于攒够了说话的力气,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你说呢?”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事后独有的性感,“本太卜明天要是走不了路,你就给我在长乐天倒立着走。”
穹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把她搂进怀里。
青雀也从另一边钻过来,像只小动物一样拱进穹怀里,脑袋蹭着他的胸口。
太卜司最老的书库深处,是穹和老婆的地盘。
……
卜者不卜自己,这是一个规则。但每一个卜者,下到守门人青雀上到太卜符玄,都暗中算过自己的姻缘。
符玄同样曾经无数次占算过自己的姻缘。
可越是不能做的事,就越想去做——这大概是所有卜者的通病。
在那些深夜独坐的太卜司里,在满桌卦签和铜钱之间,她一次又一次地推演自己的命盘,像一个赌徒反复摩挲手里的牌。
第一次算出结果的时候,她以为是法阵出了问题。
“坎上震下,屯卦。用爻六二。”
符玄盯着那行卦辞,眉心拧成了一个结。屯卦,刚柔始交而难生,象征着一切初始阶段里的困顿和挣扎。六二爻的爻辞写着——
“屯如邅如,乘马班如。匪寇婚媾。”
她念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干涩得像在嚼沙子。
乘马回旋,不是强盗,是来求婚的。
意思是说,她的姻缘会在一种反复、迟疑、举步维艰的状态中到来,看似凶险,实则不过是良人叩门。
符玄把卦签扔回了桌案上。
不可能。